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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实践教育 培养创新人才

——在清华大学第22次教育工作讨论会开幕式上的讲话(摘要)

校长 顾秉林

(2004年11月12日)

  

老师们、同志们:

  我校第22次教育工作讨论会隆重开幕了。四年一度的教育工作讨论会,一直是学校工作中的一件大事。2000年开始筹备的第21次教育研讨会上,全校师生以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人才培养和教育体系为目标,通过广泛调研和讨论,形成了我校2001~2005年教育改革与发展实施纲要。几年来,我们逐步明确了我校本科教育、研究生培养和继续教育的布局、总体规模、学科结构,并围绕如何加强学生全面素质教育和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和研究。如加强人文素质教育的课程设置,提高教学质量的精品课建设,强调研究性学习的新生研讨课,提倡学科交叉的平台课建设等等,应当说,我们是在扎扎实实做事,努力推进着我校人才培养教育体系、教育模式的不断进步。根据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和进程,从2003年到我校建校100周年,是我们全力重点突破,实现跨越发展,力争跻身世界一流大学行列的第二个九年。为更好推进第二个九年的工作,我们要全面分析当前的教育教学工作,发现需要重点突破的问题,有针对性地制定解决方案。学校相关部门就我校人才培养方面的问题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研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进程中,如何理解和认识实践教育,如何加强和改进实践教育的问题。我们将以“加强实践教育,培养创新人才”做为本次研讨会的主题,结合我校实际,为弘扬“实践教育”思想,构建、完善创新人才的培养体系进行深入的研讨。

  下面我主要就深刻认识研究型大学中实践教育的重要性,以及本次会议需要探讨的几个问题,谈几点想法,与大家一起讨论。

一、如何理解和认识实践教育在研究型大学中的重要地位?

  “实践教育”,尽管从字面上看不是一个新概念,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它有着许多值得我们深入探讨的新内涵。实践教育,是指围绕教育教学活动目的而开展的、学生亲身体验的实践活动。它既包括为认识、探索自然规律、掌握技术知识而开展的科学实验、生产实习等必要的验证性实验,也包括为解决实际的生产和社会问题,提高创新能力而开展的研究性、探索性、设计性、综合性实践,还包括以了解社会和国情、提高全面素质为宗旨的社会实践。我们知道,研究型大学是高端知识生产的重要基地,是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核心机构,而在当今时代,研究型大学培养人才的品质,其教育教学体系,越来越与实践教育密不可分。

  首先从认识论的高度看,实践教育在高等教育中占有重要地位。

  从哲学层面上讲,实践是人类在一定社会组织中有目的地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物质活动。实践是认识的基础,在认识活动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这种决定性的作用正如毛泽东同志曾经讲过的,“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这一精辟论述,至今还有着深刻的指导意义。这就是说,学校虽主要是传授理论知识的场所,但学生要获得这些知识,要发现新的知识,都离不开实践。同时,这对帮助、促进学生全面素质的提高有着积极意义。

  事实上,古今中外许多教育家十分重视实践在教育中的作用。两千年前,孔子就要求学生“多闻”、“多见”,为此他带学生周游列国,在出游中体验生活,培养处事应变的能力,并强调知行统一、学以致用。随着社会的变迁,人们对实践教育的认识也不断地丰富和发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第38届国际教育会议指出:“把理论知识用于实践,以及学生参加劳动,是现代化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通过提供与外界包括与劳动界更多的接触,促进学生品格的全面发展;除此之外,还使他们个人和集体加深对社会道德、教学和经济价值的理解,教育学生认识不同类型劳动的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向他们反复灌输尊重劳动者和劳动人民的思想。”这一论述对于实践教育的意义作了比较完整的概括。

  总之,实践是学生了解理论和知识的社会意义和人生意义的重要条件,是激励和引导学生学习和掌握知识的动力源泉,是学生获得完全的知识而不是抽象的、片面的知识的必要条件,是将知识转化为学生的能力、智慧、精神、品格的必要途径。因此,实践教育是创新人才培养过程中贯穿始终的、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从人才培养的角度看,实践教育对研究型大学培养创新拔尖人才尤其重要。

  作为国家重点支持、社会寄予厚望的研究型大学,我校承担着培养高层次、高素质、多样化、创造性人才的重任,要为国家造就更多的学术大师、治国之士和兴业之才。这些人才是否具有较高的思想素质、较好的知识结构和较强的创新能力,对于我们国家未来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审视我们人才培养体系所塑造、培养的毕业生,虽然有着基础知识扎实等优点,但在创新意识与能力的培养等方面却存在着明显的不足:教学计划中包括了几十门课程,但基本上由老师在课堂上进行单向系统传授,这样一来,会形成一种习惯意识,即老师讲的、教材写的都是毋庸质疑的,而不质疑就很难有创新。我们应看到,19世纪以来,世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工业革命、信息革命、医学革命带给了人们希望,核武器、恐怖主义、环境危机、能源危机带给了人们恐惧……随着伦理、道德、信仰、哲学、科学的深刻变化,这种时代趋势给教育带来深刻的影响。教育的指向不再是重复僵硬的知识或真理,而是创新。大学最重要的品质也不再是守旧的稳定,而是要迎着风险追求创新。

  要切实提高人才的全面素质和创新能力,强化实践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渠道。以老师为主导、学生为主体,师生结合的教学实践、社会实践、科研实践、生产实践是要大大加强的。因此,我们要在重视基础,狠抓学生基础理论、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学习、提高的同时,把实践学习全面渗透到教育教学中,以此作为进一步深化教育教学改革的新的突破口。在这里,我要强调的一点是,今天的实践教育,绝不能仅仅理解为理工科教学中的实验或实践环节,而要使之成为完整教育体系中的有机组成部分。例如,理论课教学如何渗透实践学习的成分,在这方面,我们推进的研究性学习、新生研讨课等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要研究、探讨如何进一步深化和改进。在各种实验课教学中,除必要的验证性实验外,要大力增加研究性、探索性、设计性、综合性实验,使学生发挥其主观能动性,有目的地进行探索和研究。这方面,物理、机械、力学、生物等国家教学基地已经开设了一些研究性、综合性的实验,取得了较好效果。人文社会学科也要探讨本学科领域系统讲授与实践学习相结合的方式,增强教学实效。例如,我校法学院与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合作建设了实践基地,每年都有法学院学生深入县乡基层,参与基层司法实践,了解农村民主和法制现状,培养了理论联系实际的科学作风,帮助当地解决了一些实际问题,同学们感到收获很大,固安的同志给予了高度评价。最近,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中专门就政治理论课加强实践教学问题提出明确要求,指出:“坚持政治理论教育与社会实践相结合。既重视课堂教育,又注重引导大学生深入社会、了解社会、服务社会。”并要求“高等学校要把社会实践纳入学校教育教学总体规划和教学大纲,规定学时和学分,提供必要经费。积极探索和建立社会实践与专业学习相结合、与服务社会相结合、与勤工助学相结合、与择业就业相结合、与创新创业相结合的管理体制,增强社会实践活动的效果”。总之,不同学科、不同院系、不同课程,都要结合自身特点,根据自身条件,研究、设计具有各自特色的实践教育培养模式。

  第三、从世界范围看,加强实践教育已经成为高等教育发展的潮流。

  从我们调研、了解的资料和信息看,在国外尽管各国高等教育有其独特的文化背景和发展轨迹,国外教育教学与课程建设发展、改革的经验未必对我们具有直接的适用性,然而上面談到的两点,实际上已经成为各国高等教育发展的潮流。

  美国高校一直对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非常重视,采取的措施也相当有力,成效比较显著。这类大学以提高国家竞争力、生产率和经济实力为已任,通过将基础研究、教学与工业创新直接联系在一起,特别是与企业界的全面合作,改变了大学传统的人才培养模式。MIT的很多学生在校期间就参与工业界的实际项目实践,学校被称为是“动手”的地方(a hands on place), 学校鼓励学生成为敢于创新、勇于承担风险的“探索者”(risk-takers)。

  正由于此,据1997年发表的历时7年的一个统计,美国MIT的毕业生和在校教师已在全球创建了4000多家企业,就业人数110万,年销售额2320亿美元,大约相当于1160亿的GDP,比泰国的国内生产总值还要高。我们并不提倡学生在学习期间去创业,但其毕业生有如此业绩,与他们参与实践教育是密切相关的。他们认为,在做的过程中学到的知识,留下的印象更深刻,与任何人教给你的东西相比,知识的根也扎得更深。他们还认为,大学重视对学生的实践教育,使理论与国家发展的实践紧密结合,能够更好地使大学服务于社会,对提高学校在社会上的声誉、地位以至产生更高的经济效益都有作用。普林斯顿大学电机系要求学生完成一个汽车模型控制系统的设计,其中用到的一些知识是教授并未在课堂上讲过的,需要学生自己查找资料、自己选择微处理器、自己设计电路,独立解决出现的问题。不少大学的课内外学时比例在1︰4以上,大约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研究生课程是“基于课题的”(Project-based),要求学生独自或以小组形式(Team-work)完成,从而锻炼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还培养了团队精神。

  德国在教育中,也非常重实践过程、重方法训练、重能力培养。亚琛工大作为德国最著名的工科高校,与德国企业界联系密切。做课题时,常采取“博士+硕士+工程师”的团队工作方式;在从事科研开发时,强调“高校+科研院所+企业”的研究方式。在专业课教学中,教授讲授的内容大部分直接来源于生产实践,很多是结合了企业界正在使用的新技术。教授在安排教学计划时,尽量给学生提供进入厂家的机会,例如学习物流时,组织学生参观医药配送中心;学习机床时,让学生访问不同类型的机床厂。制造工艺、工程设计、生产管理、质量管理等课程有相当的深度,生产实践要求几百小时。亚琛工大乃至德国其它高校的这些教学特点,与德国高度现代化的社会环境分不开。

  世界一流大学高度重视实践教学,其应用性的工科如此,研究性的理科也如此,甚至这样的特点还体现在文科专业的学习之中。麻省理工学院为本科生提供在政治和公共事物领域参加实践研究活动的机会(Politics and Public Affairs Field Research Opportunities),包括让学生到议员办公室、法律事物机构,以及涉及公共卫生、环境、无家可归者等社会问题的机构,参与一定的工作,目的是使学生在课堂知识以外增加参与政治活动,以及决策与实施方面的实际经验。斯坦福大学设置了暑期实践研究项目(Summer fieldwork),组织人文社科类学生赴意大利、土耳其、秘鲁及美国国内有关地区进行历史遗迹考察和研究,并事先为学生开设专门的讲座课程,教给学生如何进行观察、收集数据、访谈、问卷调查以及撰写报告等。德国法律专业的毕业生必须通过两次国家考试才能执业,通过第一次考试意味着理论合格,第二次考试则要求学生在法院、检察院和律师事务所实习两年半,并接触大量实际案例后才能进行,通过第二次国家考试才意味着实践合格。

  以上这些重视实践教育的理念和做法,在上述国家以及受到以上各国高等教育影响较深的国家和地区,已经基本达成共识,形成了新的比较稳定的教育体系。他们对于实践教育的态度和措施,对于正在迅速发展的中国高等教育,可以提供某些思考和启示。

  二、我校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实践教育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应当说,我校有着重视实践教育的优良传统。建校几十年来,全体师生始终以“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自励自勉,演绎出了“行胜于言”的校风和“严谨、勤奋、求实、创新”的学风。“文革”前,针对当时学校作为工科大学的背景,按照培养“红色工程师”的要求,蒋南翔校长就提出了“教学、生产、科研”三结合的思想,他非常强调理论与实际的联系,强调清华学生既要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又要有基本的、先进的工程技术训练,还要有良好的思想道德修养,有辩证唯物主义观点、群众观点和劳动观点。他曾说:即使你满腹经纶,但不能用来解决实际问题,只是个“两脚图书馆”。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我们根据国家建设需要,探索出在六年制或五年制的长学制下增加实践教学时数、让学生“真刀真枪”做毕业设计等一系列加强实践教育的有效做法和成功经验。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继承过去的优良传统,并结合新时期的新特点,使实践教育有了许多新的发展。比如,为了从制度上保证实践教育的实施,我校从1985年起实施了“三学期制”,在单独设立的夏季学期中,按照年级的不同,分别安排军事理论学习与技能训练、金工或电工实习、课程设计、专业实习等,近20年来取得了很好效果,师生们普遍认为,在这样一段比较集中的时间里主要进行以实践教育为主的教育教学活动,活动多,收益大,效果好。另外,在学制缩短的情况下,从教学计划安排和总学时数来看,工科院系的教学实习、实践所占比重比过去还有所增加。

  此外,受到学生欢迎的各种形式的社会实践活动取得了丰硕成果。今年暑期,全校就组织了近500支社会实践小分队,赴祖国各地开展多种形式的实践活动,参加的本科生、研究生达5500余人。同学们结合各自专业,将所学知识服务于社会,提高了对专业知识的理解和应用能力,还深切体会到国家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对高素质、高质量人才的强烈需求,体会到人民和社会对于清华学子的殷切厚望。

  然而,在肯定成绩与经验的同时还必须看到,我们的实践教育面临着许多新的挑战、新的问题。虽然我们在实践教育方面创造出了许多有效模式和方法,但随着我校综合性大学学科布局的基本完成和研究型大学人才培养体系的初步建立,面对培养目标调整、教育技术发展等新的形势,我们的实践教育还有许多不适应之处。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虽然我们的实践教学时数在教学计划中所在比重并未减少,甚至有所增加,但大家普遍感到的是,实践教育工作在管理与实施上出现了某种“弱化”和“软化”的倾向。对此,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今年5月以来,学校先后组织教学实践基地、实验中心及各院系参与实践教学的教师等,召开了四个座谈会。大家感到,主要有以下几点问题:

  一是主观认识上,对实践教育重视不够,一定程度上存在着“重理论,轻实践;重课堂,轻课外”的倾向。国外不少著名大学的教授甚至诺贝尔奖得主都亲自在实验室里辅导实验,而我们却将指导实验与实习看成是课堂教学之外的“辅助性工作”,缺乏高水平教师的参与,缺乏对实验与实践教学的总体设计,缺乏对设计性、研究性实验的重视与指导,实验教学的内容要更新、难度要增加、水平要提高。

  二是客观条件上,校外实习实践难度大、成本高。由于社会条件的变化,确实存在实践教学经费不足、一些企业不愿接收实习学生等问题,因此一些实习环节只能是“走马观花”,校外实习变为校内实习,甚至有的院系将学生“放羊”,最后只管学生交上来的报告,也不管学生的具体实习过程和收获。

  三是组织管理上,政策不到位,资源难共享。由于教学工作量计算还不尽合理,影响教师指导实验与实践活动的积极性。如教师在指导验证性实验和研究性实验在投入上的很大差别、教师指导SRT学生的精力多少,现在都不能从工作量上得到明显反映。此外,我校近年通过世行贷款和“211工程”、“985计划”的大量投入,建成了一批具有先进水平的实验中心和基地,但由于使用时涉及各院系人力、经费、时间等问题,未能充分实现资源共享,先进实验教学中心需要进一步提高使用率,扩大受益面。

  四是实施环节上,学生主动参与不够,部分教师指导不力。目前的实习与实践活动大多是由学校组织、教师安排,学生往往是被动接受与执行,教学效果大受影响。部分教师忙于自己的科研项目等事项,将指导本科生毕业综合论文训练的责任交给研究生来完成,影响学生培养的质量。上述问题不仅反映出学校在实践教学、管理工作方面的不足,而且也表现出大学在社会迅速发展、知识急剧更新的时代所面临的挑战。从积极的意义上说,这种挑战为我们全面改革与创新大学教育及人才培养模式提供了新机遇。

三、本次教育工作讨论会的主要议题

  本次教育工作讨论会的主题是:加强实践教育,培养创新人才。我们要发动全校师生员工特别是广大干部、教师,本着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精神,针对新的社会形势下,如何加强和改进实践教育,全面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认真、深入地开展讨论。

  我们要探讨的主要问题有:

  第一,如何深刻认识实践教育在研究型大学教育,在高层次、高素质、多样化、创造性人才培养中的地位和作用?要通过讨论,更加明确在清华这样的研究型大学,实践教育是人才培养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既是培养学生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的“切入点”,也是学生认识社会和了解事业发展舞台的有效途径。

  第二,怎样看待综合性研究型大学中,实践教育的体系与模式问题?就实践教育的模式,有的同志认为,可划分为体验性实践教育、验证性实践教育、探索性实践教育、服务性实践教育;或者可以划分为通识性实践教育和专业性实践教育。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实践教学不能完全独立于理论教学,需要与理论教学互相呼应,相得益彰。理论是实践的指导,而实践不仅是理论的验证和重现,而且是理论创新的动力和源泉。

  第三,针对不同学科不同层次的学生,实践教育有哪些特点与实施方式?正如前面所讲到的,由于学科特点不同,全校不可能在实践教育上采取整齐划一的办法,要充分发挥各院系老师与学生的自主性,研究不同学科、不同专业、不同层次学生进行实践教育的模式、特点、内容和方式。无论是理科、工科、医学及生命学科,还是社会、人文、管理、艺术等学科,都需要结合各自特点,重视专业实践教学环节,尤其需要加强与业界的结合来强化实践教学活动。

  第四,怎样加强实践教学师资队伍的建设,完善实践教学的质量评价体系、管理体制与激励机制?加强实践教育,关键在于领导和教师。如何切实建设好一支实践教学的师资队伍,如何在全体教师中提高对实践教育的认识和实施实践教育的水平,是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此外,我们的课堂教学已有一套较为系统的评价体系和教师激励政策,而实践教学的质量评价体系和激励机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一些实验教学平台的隶属关系和运行机制均存在问题,需要通过理顺管理体制加以解决。

  加强实践教育,是新时期研究型大学所面临的共同主题。我们对以上问题的思考,不仅是为了解决实践教育的具体问题,更重要的是可以使我们进一步加强对新时期人才培养模式的认识,全面深化教育教学改革,推动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工作向纵深发展。加强实践教育,也绝不是否定理论教育的重要性,而是要弘扬理论联系实际的优良传统,发扬成绩,弥补不足,进一步深化教育教学改革,提高教育质量和教学水平,提高学生的全面素质,培养创新人才。希望全校教职员工动员起来,积极参加这次关于实践教育的讨论,并通过讨论,启发思维,统一认识,努力开创我校教育教学工作的新局面,为国家培养更多更好的社会主义事业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

(摄影 郭海军)

(编辑 文清)

2004年11月12日 09:18:18  清华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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