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清华”的清华人生

科学时报 2005-4-19 温蕊

   费维扬,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浙江平湖人,1963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主要从事溶剂萃取等现代分离科学和技术的研究。曾获国家级科技奖二项,省、部级科技进步奖十五项,国际奖三项。


1958年,费维扬(右)在昌平郊区参加劳动。

   第一志愿是工程物理系

   生于上海的费维扬是1957读的清华大学,那一年清华工程物理系第一次招生。

   从上海到北京,费维扬是响应号召来的。1956年清华开办工程物理系,1957年起正式在全国招生。那年,费维扬就读的虹口中学请了清华的老师进行报考前的指导,还有虹口中学的校友也从清华赶来,动员“学弟”、“学妹”们报考清华,他们还带了宣传册,费维扬至今记得很清楚,小册子上写着:清华是独一无二的,二十世纪是原子能的时代,欢迎大家报考清华,报考工程物理系。 在这个背景下,虹口中学的老师也很鼓动学生们去上清华,费维扬的第一志愿是工程物理系。因为工程物理系就是搞原子能的,不过来清华学了一个学期之后就开始分专业,有专业是搞工程物理的,也有搞反应堆物理的,费维扬选择了工程物理化学,这是结合原子能搞一些化工的专业。到了1960年费维扬的专业又从原子能化工分了出来,和搞高分子的结合在一块儿就成了工程化学系。文革之后改名叫化学工程系。

   上课·运动·演出

   费维扬的专业本来是学5年,但当时什么都向前苏联学习,后来学校就把专业改成6年,目的是要多学基础课,把数理化、外语学好,专业课工程物理和原子能化工学扎实。

   尽管费维扬一直生活在清华,不过6年的大学时光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说,在上海的时候中学很小,而清华却大到让他用两天的时间才把里面搞清楚。费维扬说,那时学校的宿舍不大,12平方米住着6人,非常挤。图书馆也小,每次去都要抢位子。在费维扬还在工程物理系的时候,上化学课要去位于清华的最西边的化学楼,其它的一些课又在东边的工物楼上,所以就要两边来回跑。那时班上没有几个人有自行车,大家都是走路,走得快的用一刻钟,稍慢点儿的要20分钟。有趣的是,那时京包线还穿过清华,因此就要过铁道,如果赶上火车过来还要等它过去,大家就很着急、很紧张,都怕迟到。

   清华注重学习的同时还很注意体育锻炼,费维扬的体育老师叫马约翰,他担任过中国体育协会的主席,费维扬说马教授是一个很有特点的人,冬天穿的非常少,只一条单裤和一件夹克衫就可以过冬。第一堂体育课马教授就在礼堂里对学生们讲,“生命在于运动”。费维扬说,关于这点他一直记着,直到现在他还坚持锻炼,如果忙没有时间,他至少还能骑自行车上下班。

   让费维扬难以忘记的还是在清华文艺团的日日夜夜,费维扬从小就会弹琵琶,到了清华就参加了社团的民乐队,他说,那时演出的活动很多,特别是在五一、十一的时候常常会到天安门广场或是人民大会堂表演。1958年,社团还自排过反映教育改革的一出戏。

   “这里没有铁矿”

   费维扬院士给记者的印象是有理性和逻辑性。实际上他从大学起做事就很严谨、实事求是。1958年,国家要求钢铁产量翻一番,并动员北京的大学生到全国各地去支援炼钢。费维扬是和5位清华的同学及外校的5位学生组成小分队,分到河南的各个县里,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做化验。

   费维扬去的是确山县,确山县建了很多小高炉却一直炼不出钢来,于是领导让费维扬去矿区看是怎么回事,并且到矿区取样。费维扬独自骑了100多里地到矿区,到了之后看到的都是红红的石头。费维扬说,那时觉得红石头就是铁矿,他就去取了样,第二天就回到县里化验。可是一化验发现这个地方的铁含量非常的低,当时费维扬的分机化学刚学,县里的设备也非常的简陋,所以做出来的结果不敢肯定对不对,费维扬又忙着去查书,才知道这个不是铁矿,而是含铁石英岩,石英岩含铁所以很红,但它只有百分之几的含量,根本不是铁矿,不可能炼出铁来。后来费维扬就把这个情况如实报告了,说这里没有铁矿。费维扬深有感触地说,现在我国抓“科学发展观”这个很正确,实事求是很重要,不能够搞浮夸。

   毕业的时候,周总理给费维扬这一届毕业生做了报告。费维扬说,那时每一届的毕业生都要请国家领导人做报告。那一次,周总理讲了四个多小时,早上8点到中午12点多结束的,全北京的毕业生都来了,人民大会堂都坐不下,大家就坐在宴会厅里。费维扬很清晰地记着周总理说的话:“1963年,在中国1400万同龄人中只有20万人有机会上大学,希望大家不要辜负国家、人民的培养,要报效祖国……”

2005年04月19日 09:20:33  清华新闻网

更多 ›图说清华

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