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身西部——一个清华教授的人生选择

                                                  ——访青海大学校长李建保

人民网 2004-7-12 徐星瀚


李建保在青海大学的家中接受采访。 记者徐星瀚摄

   7月的北京,难以忍受的酷暑。但当我们从北京至西宁的飞机上下来后,感受到的是秋天般的凉爽,难怪西宁有一个夏都的称号;而西宁街头上并不拥挤的车辆与行人,也给我们这些刚从车水马龙、摩肩接踵的北京到来的人一种轻松的愉悦;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低,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也与北京大不一样……西宁的一切都吸引着我们这些未曾来过西部的人们,或许,这就是身处西部的城市?一个刚刚开始开发,仍处在某种相对安逸状态下的高原地带?

   此行的目的是采访有着“飞机校长”之称的青海大学校长李建保,因为他总是在北京和青海两地来回的“飞”,他作为一个青年科学家、45岁的“老”教授,已经投身西部在青海大学工作2年了。青海是怎样一个西部省份?青海大学是怎样一个学校?李建保是怎样一个人?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窗外除了纵横连绵的或黄或青的山脉,几乎没有别的东西,偶尔在山沟中看到几点绿色,那里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家了,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我想,李建保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这些吧?他会怎么想呢?他又为什么在这里一干就是两年,甚至以后的更多年呢?

   青海大学党委书记的感激

   青海大学距离西宁市区还有20多公里,好在公路又宽阔又平整,但过了一个出市区的收费站,路就逐渐难走起来,陪同我们的李建保校长一直没闲着,给我们介绍着青海省近几年的公路修建情况,他用带着江西口音的普通话说:“这些路,都是这个几年才搞起来的,就是西部大开发之后,要没有西部大开发,没有国家的重点投资,这路还是几十年前的土路,很难走的!”我们的车在一路颠簸之中来到了青海大学,青海大学正门对着山,背后还是山,就坐落在两个山脉的夹缝中的平谷地上,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过往的人群、门口甚至连个象样的餐馆都没有,显得很清净。到是我们这些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些的平静……“这是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那楼是我们新建的教学楼……这楼是我们的实验楼,我们学校老师原来都不搞科研项目的,大学怎么能没有科研项目?我们是从无到有,现在批准立项的科研项目已经150多个!”看着李建保兴奋的表情,还有那些依然带着钢筋混凝土味道的新建筑,我没觉得李建保校长所说的有多么了不起,这些,比我在北京看过的大学都差不少,在我看来,甚至这里的基础建设可能都比不上北京的某些中学,这些难道值得一个在日本留学6年、在清华做了10多年教授、去过世界上很多国家访问的李建保如此有成就感?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们见到了在青海大学工作了10多年的党委书记刘树仁。刘书记是河北人,50多岁,和善之中略带腼腆,他1970年从北京林业学院毕业后就只身来到青海的柴达木盆地工作,一干就是20多年,99年到青海大学任党委书记一职,一干又是10多年……后来几天的采访,我发现,象刘书记这样年轻时候就投身祖国大西北工作并坚持奋斗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大多在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自己的才华和生命。刘书记不太愿意多说自己,但说起新来西部的李建保,他却滔滔不绝起来:“大家刚才都参观了校园吧?我们青海大学条件比东部兄弟学校差不少,不过,在我们引进人才请来李校长这个两年来,改变已经相当大了,不仅仅是校园的基础建设上、更重要的是全校师生的精神面貌上!你们也看到学校的一些新楼了吧,那些都是建保使出浑身解数去争取资金搞起来的,他争取到的资金全部用在了学校的建设上,甚至是自己掏腰包去做公家的事情啊!”在刘书记的介绍下,我开始明白,李建保为什么会对青海大学每一点进步都那么高兴,因为那都是他真心诚意工作换来的成果。

   早在李建保来青海大学之前,2001年7月,作为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一项重大举措,教育部启动了对口支援西部地区高等学校计划,而清华大学就从首都北京向地处偏远高原的青海大学伸出了温暖的援助之手。清华大学不仅在教学设备上给青海大学提供了很多帮助,先后派出了三批教授团直接到青海大学支教,其中很多清华老教授都是几上高原。清华教授团的教授们克服高寒缺氧带来的不适,围绕重点课程和重点实验室建设、师资培训和教学管理等内容开展工作,帮助青海大学制定有关课程建设规划、课程实验室建设规划和课程评估标准。其实在北京,我们已经听取了清华教授团一些老教授的汇报,他们大多表示,早听说了西部地区条件艰苦,但没有想到是那么艰苦,做事情那么难,但就那样,凭着支援西部、支援青海大学的决心,老教授们坚持住了,手把手的帮助青海大学的老师们提高教学水平。

   “清华教授团的工作,使我们这些在西部封闭环境中工作的人意识到人才的重要性,所以,我们热切地需要引进人才,引进一个能带来新气息的人才来帮助青海大学实现跨越式的大跃进”刘书记动情地说到:“于是我们通过青海省委组织部,在征得国家教育部的同意后,向清华大学提出能否直接请他们帮助在清华物色一个校长人选,更直接的帮助青海大学进行改造。”而青海省委组织部也为这次人才引进提供了方便之门,开出的柔性引进人才的条件:一要有较高的学识水平;二要有健康的身体;三要有较强的社会活动能力;不在乎其原来的级别。就这样,清华大学经过认真考虑,决定派李建保去支援青海大学工作。“来青海、青海大学这样的地方工作,一天两天可以,一个月两个月可以,但要长期扎根于此,并非每个人都能坚持的下来的,这是很多没有来过西部的人无法理解的,需要非同寻常的勇气!”刘书记说,“建保来青海大学这个两年,带来了很多新的东西,不只是拉来了一些资金,盖了几个楼,建了几个实验室,他带来了一种对于我们来说全新的办学理念,他把他的能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办好青海大学这件事情上来,我、包括其实很多老师都很清楚,他离开清华的个人损失的确是很大的,他能下这个决心,而且真的做了不少事情,我们青海大学上上下下确实都很感动。”

   “建保来青海大学这两年,作为引进人才的我们感觉到,他的人才效应发挥是很充分的,完全超出了我们预期的效果,青海大学的学科建设、实验室建设、科学研究、大学科技园区规划等工作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首先,他是个有心干事业的人,是真心诚意要为西部、为西部教育做出一点事情的人,天天在一起共事,他那种全身心投入,很鼓舞人,他经常在办公室工作到2、3点钟才回去休息。如果说他来青海大学只是为了‘镀金’,捞取个名分,怎么可能如此投入的办事情?青海大学怎么能取得这样明显的变化?其次,他改变了以往我们学校只注重教学不注重科研的陈旧观念,来了后就积极推动学校科研项目的立项和实验室的建设,我们很多老师以前根本就不搞科研的,也不知道如何去立项、申请科研资金,建保来了后,鼓励老师搞科研,教他们如何去申请资金,帮助他们立项,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老师们的科研积极性调动起来,老师也需要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学术水平,不然提高教学质量何从谈起?这些都是我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的问题。最后,他在来青海大学前,就是个人才,在他过去的科研领域是知名人物,他有着广泛的社会联系,他来到青海大学,也把这些社会关系带到了西部来,吸引了更多的人才关注青海的建设,关注青海大学的建设,同时也带来了大量的新观念、新知识和资金。如果他不把青海大学的建设当作自己的事业,他会这样做吗?”

   那李建保的工作是否得到了学校同仁、师生的认可?是否支持他呢?

   刘书记笑了说:“并非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建保的工作取得了显著得成效,所以他的工作也越来越被认可,半年时间,大家就普遍认可了,大家都觉得,青海大学比以前有活力了,本来很多师生都有种自卑感,因为学校落后,但现在发展的势头很好,大家都觉得机会多了,有奔头了,不论是搞教学、搞科研、学生学习、择业都有了很多的自信,有积极性了。当然,这还只是个开始,建保把学校的发展规划已经制订到2007年了,一年一个变化,一个脚步一个脚印,就这样走下去,青海大学的前途是更光明的,而我们也将培养出更多的对西部有感情的学生,老师,用自己的学识来更好的为西部发展做出贡献。”

   “引进人才,不是只要他来挂个职,不干事,只要他名气,是要让他做事情的,他是来帮助我们求发展的,所以,我们学校理所应当的给予建保全力的支持,我们太需要人才了,能引进一个人才,我们就该善待人才,让他有精力去投入到工作中去,校长这个职务需要处理的事情是方方面面,都是很具体的工作,所以学校就让他抓大事,把主要精力放在搞教学、搞科研、建立对外交流合作等一些大事情上,那些很烦琐的小事,我们其他人能做就做了,能解决就解决了,决不能让一些小事耗费了建保的精力,如果让建保整天应付一些小事情,大事情什么都干不了,那就是对人才引进的一种最大的浪费。”

   “建保人很有激情,在西部这样的地方,能保持这样的激情,很不容易,这里是高原,气候、生存环境、饮食、人的素质都与东部发达地区有很大差别,来旅游,那激情几天没什么,等激情耗的差不多了,人也该回去了。建保不一样,他始终都有很高的热情,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有新鲜感,都去认真的学习,了解,以便更好的投入工作。来这里,也要面对孤独的问题,建保的家人还在北京,平时工作完了,他回到住处就一个人,我们也很关心他的业余生活,他却说晚上在阳台可以数星星!”说到这里,刘书记笑了,但这样的笑,蕴涵着多少对李建保能舍弃在清华大学的优越条件只身来到西部工作的感激之情?

   李校长的“黄埔军校”

   来自山东的董红同学是青海大学动物营养材料加工专业一年级的学生,这个山东妹子提起李校长到没太多好说的,因为接触不多,但提起她所在的实验班,她就兴奋的说个不停了。原来,李建保来到青海大学后,开办了一个“因材施教”的实验班,学生不论原来所在系科,都可以通过参加考试进入这个班级,这个班级限定40个名额,而董红就是通过考试进入到这个班级的一员。“我们这个班的课程安排、学习计划全是李校长制订的,基础课和清华都是一样的!我们全班的同学以后都是要考研究生的!”很明显,董红为能在这个班级学习感到很骄傲,“我一直记得我们的第一堂课是李校长给我们上的,李校长跟我们讲了青海的历史、青海的现状、青海的未来,还有办这样一个实验班的目的,校长希望通过我们这个班来不断激励其他系科的同学,来带动整个学校的学习氛围。”“那你们的竞争也应该很厉害吧?”“是啊!一个班,限定40个名额,实行淘汰制,一个学期考核一次,每次考核的最后5名就淘汰出这个实验班,回到原来的班级,而同时,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可以通过考核,达到一定的分数,进入我们这个班,比如这学期,我们班就淘汰了5个学生,但通过考核进来的,只有2名学生。说实话,压力是很大的,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们班的人学习真的很努力,因为不论你成绩是多少,最后5名都要被淘汰,所以你就要做到更好,我们的课程也不是死板的,都是很活的,而且基础科学的东西很多的,每天早上,我都很早就起来学习,相对于其他班级的学生,我们这个班级真的是很用功的。”

   据董红同学说,她在来青海大学读书前,连青海在祖国的什么地方都搞不清楚,来到青海大学才对青海这个地方有了点初步的印象。刚来到青海大学的她,对学校的印象并不好,因为来自相对富裕、发达许多的山东,她觉得这些学校各方面都和东部有很大差别。“开始真的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这里给我感觉并不象我想象中的一所大学,很多课程,都是我自学过的,我会觉得再重复地学很没有意思,但老师也要照顾其他同学,不能只根据几个同学的要求来安排课程。”董红说,“但去年10月份,李校长搞起了这个‘因材施教’实验班,基础学科是跟清华同步的,那给我的激励是很大的。这个班的课程安排上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我们班有很多‘特权’,学校里现在就有种说法,说我们这个班是李校长的‘黄埔军校’”说到这里,董红显得特别的骄傲与自豪。

   李校长的“黄埔军校”其实只是李建保在推动青海大学教学质量、提高学生学习热情上的一个工作而已,青海大学曾经是一个较为自我封闭的学校,没有什么外界联系,据说过去有其他学校或者单位想来参观青海大学或者做调研,都会被婉拒,而李建保来到这里后提出了“要让人来,有人来才能带来各种运气,扩大自己的与各界的联络,让自己更快的提高”的要求,于是,青海大学开始渐渐为外人所知,而借着国家人才强国,西部大开发的东风,青海大学不但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才,也吸引了更多的国家投入与社会团体的关注。据李建保介绍,2001年,青海大学只有1个博士,而现在有9个博士在任教。此外,青海大学还与日本高知工科大学、英国里兹大学、韩国国立顺天大学、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等国外高校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在推动教学、科研上有了飞跃式的进步。

   在学校,我们就正好碰到了来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三名交流学生,他们正在给李校长的“黄埔军校”上外语影片观摩课。三名美国学生来这里进行1个半月的英语辅导,他们对我们说,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在东部很多大学,都有外教,而这里没有,青海大学虽然落后,但学生们有着同样渴望提高的心;他们来这里,不仅仅要帮助他们学习英语,更重要的也要帮助他们认识先进的教学方法、让他们有信心去更加努力的学习,为自己的国家能做出更多的贡献。

   “我比以前更加自信了,我也更热爱我们的学校了!”董红同学告诉我们,“在我们这个班里,每个同学都可以张扬自己的个性、表达自己的想法、提出自己的问题,老师也鼓励我们这样做,上课的时候,如果我有新的想法,我可以直接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我的观点,大家来讨论,课堂气氛真的特别活跃,我觉得每个同学都有展示自己的空间,虽然在这个班级学习,压力比较大,但很有挑战性,而且我觉得自己是有前途的。”

   谈到自己对未来的想法时,董红同学说:“我以后要选择读环境工程专业,青海需要有这种知识的人才,而且我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李校长在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说过一句话,给我印象极其深刻,他说,再肥的草原上也有瘦马,自己不努力,怨不得别人,敢想才敢做,敢做才敢拼!”

   虽然董红同学并没有跟李建保校长接触过很多次,但他讲的话,深深得印在了一个青海大学普通学生的脑海里,也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如果李建保不是一个“敢想才敢做,敢做才敢拼”的人,他的话会那么有感召力吗?

   李建保与他40平米的“家”

   我们在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来到了李建保在青海大学宿舍区的那个青海的“家”,从我的习惯性思维来看,一个大学校长的家怎么也该是一个学校里教工住房条件比较好的吧?但与李建保校长的地位似乎比较不符合的是,他那个家才40来平米,我们一行10来人一进入他那个并不宽敞的客厅,马上显得有点拥挤。李建保在进了屋子之后,赶紧先自己把一些书整理整理,把一些物品收拾收拾,笑着对我们说:“不好意思,房间有点乱,也没有那么多地方让你们坐。”听青海大学的同志介绍,学校大部分老师都住在西宁市区里,学校在那里有房子的,那里生活方便,本来作为引进人才的优惠条件,给李建保安排了一个大三居的房子,但他不肯要,因为李建保觉得他一个人住,现在这个房子完全够了,而且李建保觉得住在学校里,工作方便,因为几乎每天他都会在办公楼里工作到很晚才回来休息。

   李建保40来岁,个子不高,总是在笑,做起事来风风火火,这是他给我的感觉。“我这个人,就是乐观,不论什么事情,我总会往好的一面去想,所以,尽管我在青海工作这个两年,碰到的困难很多,其中很多困难都是别人体会不到想象不到的,但我能坚持住,乐观的性格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李建保自己这样评价自己的性格。一个得到过那么多荣誉与成就的青年学者,忽然放弃自己原有的丰厚待遇与良好科研条件,来到西部这样相对落后的地方,而且不是来搞些表面文章就走人,难道是乐观的精神支撑着他?

   “我在清华搞科研,一个课题小组里就有10多个博士,而刚来青海大学时候,只有1个博士,根本没法比的,这里缺什么?资金、观念、人才,最重要的是人才!人才不是说有多高的学历,而是确确实实能挑起一副担子的人,能在某个领域做一些事的人,就是人才!可能你在某个领域是人才,但到了另一个领域就不是人才,我是这样理解人才这个概念的。相对于发达地区,青海这个地方,实在太需要各类人才了!”李建保说,“我是77届的大学生,那时候刚刚恢复高考,我们对知识的渴望真的是很强烈的,我们这些学生看到祖国是多么需要各类人才来搞建设,我们提出了‘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的口号,这个口号,对我们那代大学生的影响是很深远的。包括后来国家送我去日本留学,我学成后就想早点回国,真希望自己能发挥自己的才能,赶紧为国家做点事情,都是有种很强烈的回报的心愿。我放弃自己在清华的工作,外人很难看明白的,其实我是‘自废武功’了,搞科研,你忽然不搞了,以后就回不到那条路上去了,回不去的,但我这样选择,是因为国家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来西部,我个人可能损失不少,但我在青海大学的建设上,做了很多工作,继续做下去,就能推动了一个学校整体的进步,我想,这是值得的,因为从整个国家的利益来看,我是在做有利于西部的事业,这样的事情,其实还需要更多的人才来做,我来到这里,就可以把我以前的各种社会关系都带到这里来,这样,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在为西部做贡献,而是更多的人在帮着我一起做!应该说,我虽然从清华那个科研的舞台上下来了,但我在西部,在青海大学,找到了一个更大的舞台,我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李建保顺手拿起一个包装食品,“你们看,这个包装食品是从北京带来的,因为青海海拔高,气压低,整个包装都是鼓鼓的,人在这里,也更能感觉到心跳。所以我经常跟别人讲,来青海吧,来到这里你就能体会到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大家都为他幽默的解释会心地笑了起来。

   李建保不太喜欢说自己做了什么,他更多的表达的,是他为自己能为西部大开发、能为青海大学做一番事业所感到的满足与骄傲;他也不太喜欢说自己在这里碰到的各种各样的困难,因为他说,他是个不喜欢谈过程,只看结果的人;他更没有抱怨这里生活条件的艰苦,他告诉我们,他来到西部就喜欢上了西部,他自己买了很多讲述青海历史、文化、民族的书籍,他说他能讲6个版本的青海湖来历的传说而一个青海本地人或许只能说出2个版本;在他并不大的居室里,我们看到了他闲暇时间去草原上捡来的各种各样的石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没什么催人泪下的故事,也没有大而空的豪言壮语,这就是我们所接触到的李建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实,而他所拥有的那颗回报祖国、为社会进步奉献自己一点能力的赤子之心让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平凡。

   采访结束时,忽然想起了西部歌王王洛宾的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这个脍炙人口的歌就是写在青海湖畔,这里地广人稀,其实,很多象李建保这样的有才能有抱负的年轻人很早以前就来到了青海,默默耕耘着这片遥远的土地,时代在不断变迁,社会也不断变幻,人的志向和需求也在随波逐流,但是,这些人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并为之奋斗,更有一些象李建保这样的掌握着新知识新观念的有用人才正在响应国家的号召,加入到建设西部的大潮中来。就象李建保说的那样,人生道路和目标可以有很多选择,如果能把国家的需要和个人奋斗目标有效的结合起来,你会发现,你的发展空间会更广阔,人生舞台也将更大!

2004年07月13日 14:38:36  清华新闻网

更多 ›图说清华

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