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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给我提供了更大的发展空间”——电机系博士生殷禹

●研通社记者 郑婷

“我是93年来到清华,本科读了五年,博士六年,已经整整十一年了”。殷禹,清华大学电机系博士生,此次签约单位: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高压所。

“我觉得研究所更适合我”

对于这次的签约,殷禹坦言自己去电科院高压所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我本身做这行,在国内做高压研究的机构屈指可数,电科院高压所可以说是顶级的,我们经常有一些课题合作,大家有很多的往来,也比较熟悉。找工作没费什么劲,毕业就去了。”

他的研究方向是电力系统外绝缘。用他的话讲,就是用新的有机材料合成绝缘子来替代传统的陶瓷材料。新材料不仅轻便,最大的特点是它的防污闪性能。怕我们不明白,他还特意以去年在东北、华北几个大电场连续跳闸的例子来解释污闪的危害。

“这项技术的国际应用最早不超过四十年,国内最多十几年,很多特性尚不清楚,特别是材料在户外环境下的老化程度,到现在还没有定论。我现在的工作是用一套长期老化的实验方式对合成绝缘子加载紫外、放电、污秽等的多种综合因素,模拟它在户外的运行条件,研究它的老化性能。”

“我觉得研究所更适合我”,“在这里挺好的”,在采访中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话。与他签约的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有着一大批国家级专家和学科带头人,在电力行业属于最高研究机构。很多国家重点建设项目都是由他们完成,有充足的研究经费。这种良好的研究机制也促使殷禹选择留在国内发展。

他曾自豪的提及,国内目前对绝缘子的研究在世界也属于领先地位。“做这方面的研究没必要出国,国外还向我们学习呢!。”说完他爽朗的笑了。

谈到待遇,他显得很平静,“如果目的是想做出些成就,就不能太过计较钱。”

“研究所的工资和外企比起来的确差很远,但这里提供了很好的发展空间。”

“在外企,干到死也只是在给别人打工,没有自己的东西,替外国人赚钱,没意思。”看着书包上的中国结,也许民族情结早就已经在他心底根深蒂固了。

“父母对我一直是很支持的”他顿了顿,接着说,“其实自己是无所谓的,但对于父母总觉得亏欠,这么大了还不能为他们尽一些责任。”他的眼神有些黯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对工作有着自己的想法,想为国家做点事。”

“现在这个社会靠自己单干是做不出什么的”

殷禹十分重视团队的合作,“现在这个社会靠自己单干是做不出什么的”。他在读博期间,与高压所就有一些课题合作,和高压所的研究员也有过很好的配合。也正是这种默契,使他最终走到他们中间,成为一员。

在交谈中他经常提起同学和在实验室的师兄、师妹。“我们实验室从上到下气氛很好,这是传统了,在这里同学、老师相处十分融洽。在这种环境下做研究心情一直很愉快!”

说到大家对他的评价,殷禹显得有些陶醉,“师兄评价我比较踏实、肯干;老师评价我沉得住气;师弟师妹们觉得我值得信任。”说完,他呵呵地笑起来,“没办法,兄长毕业,作为大师兄,我必须顶下来。” “顶下来”殷禹说得很简单。

读研时,他就已经承担了本科生高压实验的指导工作,他说这是因为高压实验有一定的危险性,稍不留神就有事故发生。

谈起实验危险时,他很沉着,“第一次的高压实验的确怕过,但只要你细心、谨慎,一般不会出问题。”

在事先准备好的资料中写着他的作息时间是早出晚归,出于好奇,便向他询问,答案是他就住在实验室。

“我是住实验室的,一轮实验是5000小时,因为综合实验系统很复杂,从开始建立到运行费了很大的力。特别是一开始会不停的出问题,等实验情况稳定后依然需要每天盯,高压实验就怕出问题。”

“只要实验项目运行着,就必须有人盯。”他语气中充满了责任感。

“现在,我在实验住都大半年了”说完他伸了伸胳膊,好像有些如释重负。

作为集体的一份子,他的确付出了很多,但他是快乐的,因为付出终有回报。

“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小时候父亲把这句话贴在墙上,他用来勉慰自己,对我还是有些影响的。” 这是殷禹总结自己时所说的一番话。

在交谈中,你很难听到他谈起一些名利上的问题,在他眼里只有简单的生活,快乐的心。他生活的重点就是那些身边的普通人,还有他的研究课题。

关于未来,他一直都强调“我很少对将来的事做计划,因为计划没有变化快。”

“你只要做好手头上的工作就可以了。”

但最终殷禹还是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拿出十年的时间,慢慢去做,看看自己能不能在电力系统做出一些东西,发挥一点作用。”

提到即将告别的校园,殷禹觉得最让他怀念的是这里的氛围,是十一年与同学老师的朝夕相处。

采访结束时,他说:“很快就要离开这里,还真有些舍不得,我想我会常回来看看。”

(编辑 魏磊)

2004年06月03日 13:45:36  清华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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