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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西藏》之九:感受在西藏

●樊世民

  西藏是一片热土,也是一个圣洁的地方,只有去了才会有很多特殊的感受。

  热情

  一踏上西藏这片土地,我就被热情包围着。下飞机,出了机场,看到的就是哈达的海洋,西藏人民在用洁白的哈达热情地迎接客人。

  当我和这里的人们越来越熟悉后,热情感受就更加多了。遇到的很多人会真诚而热情地邀请你,请你没事时到他家做客。领导同事们都经常关心着你:有没有什么困难,有的话告诉我,我将尽力帮你解决。

  工作需要,我也多次到地区出差,沿途也会感觉到西藏人民的热情。沿途遇到的牧羊人会抓紧时间把羊群赶到路边以方便车辆通行,然后自己站在路边微笑着向你挥手致意,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途径村庄,一群群小孩或聚集,或三五分散,在路边挥手向我们打招呼。嘴里时常会蹦出“hello”、“你好”等问候语,那么的天真,那么的纯洁又那么的热情。面对这样的人们和这样的热情,你不得不被感动、被感染。

  神秘

  提起西藏,很多人,不管去没去过的,可能都会用两个字来形容:神秘。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含氧量只有内地的60%左右,世界屋脊,世界第三极。令人肃然起敬,倍感神秘和向往。藏族人民信仰藏传佛教,奉行天葬。平时吃糌粑,喝酥油茶,吃牛羊肉,生活习惯与内地差别很大。更添了西藏的神秘。到了西藏后,我对西藏的神秘有了切身感受。

  拉萨的大街上,时常会有穿着红色袈裟的喇嘛、尼姑经过。他们低头行走匆匆,口中念念有词,不太会正眼仔细瞧着这大千花花世界。他们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哪座寺庙的高僧?想着这些,常使人萌生拦住他们问个究竟的冲动。

  大昭寺门口、扎什伦布寺门口、布达拉宫门口等,一排排的信徒在那里五体投地、顶礼膜拜。他们口中念着六字箴言,双手合十,从头顶、胸前再到腹部,再屈膝跪地,双手贴地向前滑伸,将整个身体引贴向地面,然后起身重来,周而复始,一天不知他们要重复这个动作多少遍。门口的这些大青石板上留下信徒们深深的痕迹,石板已被磨光滑,呈黑色,泛着油光。在通往拉萨的各条道路上,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正在以身量地向这些地方兼程而来。

  膜拜的僧人

  夜晚的布达拉宫在夜色中耸立在那里,那么地挺拔,那么地威严,那么地神圣不可侵犯。几百盏窗户对着你,这里面是否有喇嘛高僧在俯瞰世俗众生?金顶上的那些窗户里面是否还有前世达赖喇嘛的痕迹,曾经这里发生过多少权力争斗?偶尔亮着几盏窗户,又是谁在里面,在做什么,诵经还是打坐?布达拉宫在庄严中蕴含着无限神秘。

  扎什伦布寺辩经院的高墙内,巴掌声此起彼伏,辩经声不绝于耳,都是些什么人在里面,有多少人在辩,又被多少人反驳,谁输了谁又赢了?古格王朝遗址,那蜂巢似的洞穴到底有多少间,曾经住过多少人,从山顶通向山谷的通道又在什么位置,当年的辉煌达到什么样的程度?路边远处山腰上的天葬台,一圈平台似乎呈椭圆形,山顶老鹰在盘旋,今天这里是否刚举行过天葬,明天又将是谁在此超脱?

  等等,等等。西藏的神秘无处不在!

  壮美

  西藏面积120多万平方公里,占全国总面积的1/8,东西最长2000多公里,南北最宽1000多公里。如此广袤的土地上,壮美的景色就随时可遇了。

  从办公室的窗户往外望去,不远处那座山上耸立着一座宫殿——布达拉宫。山倒是不大,应该是座小山,但有了布达拉宫就显得高大了许多。雄伟的布达拉宫本身就更加显得高大,显得高高在上,显得神圣不容亵渎,显得所有一切都臣服于其下。给人最大的感受就是雄伟、壮观、美丽。

  翻过海拔5190米的那根拉山口,远处碧蓝的湖泊、浅绿的草原是那么广阔。继续驱车下山沿湖四十余公里,湖泊和草原一直陪伴着你,湖泊时隐时现,草原则一直在你身边。最后来到了湖泊的中心,这就是神湖纳木措,西藏最大的湖泊。站在湖边,一侧是辽阔无边的湖面远到天边,一侧是宽广的湖面延伸到雪山山脉下面。湖面波浪汹涌,在太阳下波光粼粼。给人的感觉是这那里是湖,明明是海呀。你看,还有海鸥在天空飞翔。好一个壮观而又美丽!

  越野车历经近一个小时的盘旋翻越,终于来到海拔六千多米的山口。放眼望去,群山起伏,白云悠悠,一座洁白的雪山傲然挺立,珠穆朗玛峰就在眼前。相比其旁边的众山,他是那么地高大、挺拔、雄伟。白云在其山腰飘浮,群山在其脚底仰望,普天之下,唯我最高。洁白的冰雪覆盖于上,蓝蓝的天空为其衬托。珠穆朗玛峰是那么地威严、壮观。

  珠穆朗玛峰

  那曲辽阔的羌塘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牛羊成群。林芝茂密的原始森林,一山连着一山,远处雄伟的南加巴瓦峰屹然挺立。阿里壮观的扎达土林,此起彼伏,沟沟壑壑……

  西藏的壮美到处都有。

  纯净

  很多人都说,到西藏能够净化心灵,我以为也是这样的。西藏的天空是那么的蓝,云彩是那么的白,河水及湖水是那么的清澈,处处给人纯洁、干净的感觉。置身这样的环境之中你的心灵,慢慢地也就被净化了。

  当第一次从甘巴拉山口俯瞰羊卓雍湖的时候,我就被神湖的纯洁、宁静所感动,一扫初到拉萨时的阴霾心境。现在回味,真有“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的感觉。

  来到绒布寺,珠穆朗玛峰赫然眼前,没有群山衬托的他似乎没有那么高大了,但满眼都是洁白。继续前行,经过大本营,淌过扎嘎曲河的源头,珠穆朗玛峰近在咫尺,绒布冰川静静地躺在他的脚下,洁白的冰雪在太阳下光芒四射。珠穆朗玛峰是那么的纯净,是那么的一尘不染,就像一块美丽无暇的碧玉晶莹剔透。

  作者在神湖玛旁雍错前留影

  我们曾经驱车一千多公里来到了神湖玛旁雍措的跟前。神湖安详地荡漾在微风中,波浪有条不紊,一个接着一个涌向前来,似是在欢迎远来的客人。碧蓝的湖水是那么的纯净,从遥远他方前来朝拜的信徒们到此都要脱掉衣服沐浴其中,以洗掉那尘世的凡土。远处正对着神湖的是神山冈仁波齐,海拔6638米,众神之山被冰雪覆盖,隐隐的十字或卐字在祝福着众生。神湖背后的海拔7694米的纳木那尼峰也是那么的洁白、纯净。如此胜景,置身其中,心中的感叹无比,旅途的劳累一下子烟消云散。即使你是无神论者,这个时候也不由自主地伏地叩拜神山、神湖,祈求她的“庇佑”,这应该算是对纯净的叩拜了吧!

  西藏整个就是纯净的,世界屋脊一尘不染地屹立在古老东方巨龙的疆土上。(编辑 襄桦 照片由樊世民提供)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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