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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吾师】陈秉正:学生的“好家长”

●经管学院 牛小玢  

  “陈老师是我们的好家长”!这句话是转述于一位网名为“北方君子”的博客。从他对学院学生和老师的描写推断,“北方君子”应该是保险专业某年的毕业生。因为实在再也找不到一句更能精炼地概括陈秉正老师的文字,所以便将这句话直接引用了过来。
陈秉正老师本人比照片上年轻很多,讲话的速度很快,语气有力坚决。随意的手势,不羁的发型,难以想象,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学生们心目中细心的“家长”。

  黄土高坡演绎《人生》

  陈秉正老师出生在北京,童年、少年时代都是在老北京的胡同里度过的。高中毕业那年,正值文化大革命后期,没有考大学之说,毛主席号召毕业生上山下乡到农村去。陈秉正老师当时不符合留城条件,必须到农村插队。当时,他的同学大部分选择到北京郊区的怀柔等地插队,而他的想法是:要去就去革命圣地——延安。于是,在这个18岁少年的主动要求下,陈秉正老师在延安度过了两年知识青年时光。
  谈起插队的生活,关键词就是劳动。在陈秉正老师的叙述中,一天的辛苦劳作过程清晰再现:每天天还没亮,生产队长就会过来叫大家起来上工,一直到天黑才回来。那时没有时钟,作息时间就是看太阳。陈秉正老师到了延安后,前一年半的时间里都是在从事这一系列既简单又“复杂”的劳动。直到第二年下半年,他开始在大队的小学里担任民办教师。“孩子们需要学习物理等知识,当地的老师基本都教不了。大家推荐我,说我是从北京来的,又是高中毕业,文化水平高,就很信任地把村里三、四十个小孩都交给了我。”
  那是陈秉正老师人生中第一次当老师,几乎所有课程都要教,数学、语文、外语还有音乐等。6个年级的孩子按列排坐在窑洞里,认真听来自首都的老师传道授业。1976年底,陈秉正老师得知国家有可能恢复高考,就开始一边在小学当民办教师,一边复习考试,在窑洞里度过了后半年。
  1977年,恢复高考第一年,陈秉正老师在延安参加了高考。
  描述起那段日子,陈秉正老师想到了电影《人生》,电影里的很多镜头就是当年他劳动生活的真实写照。但是他并没有像路遥笔下的高加林一样,极力想摆脱这种生活,却以此为乐。

  探梦数学 落足保险   

  经过半年紧张的复习准备,1977年,陈秉正老师在激烈的竞争中,赢得了中国科技大学(以下简称“中科大”)数学系的一张门票。当年陈景润的歌德巴赫猜想享誉全球,无数有着大学梦的少年的目标都是考大学、学数学,中科大更是所有优秀学生的梦想。在这个时代里,陈秉正的关键词是“学习”。
  从1966年以后的10年里,国家都没有举行过高考,社会积累了一大批想学习的人。“当时中科大的数学教学由中国科学院(以下简称‘中科院’)数学研究所承担,华罗庚是我们数学系的系主任,系里的教授很多都是中科院数学所的研究人员,在全国的影响很大,能够到这里读书,大家倍感珍惜!”
  硕士毕业的时候,陈秉正老师面临三种选择:一是到高校任教;二是到国家政府部门;三是到科研部门继续作研究。“当时博士不多,跟自己相关的专业则更少,就没有想过继续向上考。政府部门与自己的兴趣又不太一致。我本人希望搞教学和研究,所以最后选择了国内最好的学校——清华大学。”
  1984年,陈秉正老师来到清华经管学院,并边教书边读书,90年代初,他获得了经管学院管理系统工程的博士学位。
  1999年,清华大学决定建立保险专业,陈秉正老师欣然接受了学院的安排,开始筹建保险专业。
  “当时中国保险业的发展和研究都落后于其他金融行业,与国际接轨还有很大的差距。研究和人才培养方面都很落后,国内只有20多所大学有保险专业。但我认为保险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需要研究的课题很多,人才培养更是迫在眉睫。这几年的发展也证明了我当初的判断,保险业在金融行业里发展最快,收益也是最高的,设立这一专业的学校也增加到了40多所,同时行业内也出现了很多问题亟待解决。”陈秉正老师对近10年保险业的发展作了总结。

  组建专业 亦师亦长   

  1999年,经管学院在金融系下建立了保险专业。陈秉正老师组织参与了商量合作、签订协议,学科建设和学生培养的整个过程。
  首要的工作是建立师资队伍。当时保险教学小组加上陈秉正老师一共只有三位教师。2001年初,三位教师全部被派往沃顿商学院保险系--研究水平居北美排名第一的商学院学习。
  “在为期6个月的学习中,我们把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相关的10门课程全都听了一遍。同时,还去访问了其它院校,了解各个学校的教育和培训情况、课程设置、教学内容和教材建设。”7月份回国。在对比分析了国内情况后,陈秉正老师带领小组列出了保险专业的课程培养计划。
  当时国内其他院校保险专业的课程分得很细,一般有十几门专业课,重视技能性培养。陈秉正老师觉得这种办学方式基本上还是延续了计划经济时代遗留下来的做法,对国际上的新概念、理念和技术都没有反映出来。
  陈秉正老师认为:清华大学保险专业学生的课程不一定要多,但要在课程中把基本理念和专业基础知识学好,打好一个保险理论基础。他们为清华保险专业本科生设置了6门课程,每个老师讲两门。高起点、与国际接轨的本科生保险专业就这样在清华经管学院建立起来了。
  教学选用的教材也来源于美国。一部分教材是原版引进,价格比较高,所以采取学生使用完回收循环使用的方法。另外一部分教材,由陈秉正等几位老师做了翻译。
  经过多年的努力,使清华经管学院的保险专业得到了社会和学生的认可。前不久,他们参加了“中国保险十一五规划”的课题,完成了保险信息化建设这一子课题。保险专业从建立开始,逐步得到业内学界和政府部门的认同。
  保险专业的学习也变得越来越丰富。每年都会有一个外籍教授来清华讲授一门专业课,还安排了国外专家作两期报告。老师们通过不同形式不断为学生创造更好的学习条件。各种奖学金也都积极争取过来。三届毕业生,大部分选择读研究生继续学习。

  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在陈秉正老师的书架上摆了很多的小玩意:质感的花瓶、卡哇依版小娃娃、散落的串状装饰……这些都是学生们送给他的礼物。
  “他们出国、去外地实习,或者从老家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和特产。礼物并不贵重,但是他们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孩子们都很可爱,也很懂事,很尊敬老师。”提到学生,陈秉正老师的表情很幸福,像是在说自己的一个个孩子。
  “保险专业的学生不多,每年也就10多个,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20,所以彼此都很熟悉。经常会找与他们一起做课题,帮他们联系去保险公司参观、实习,他们的很多活动我也会参加。我也愿意做很多教学之外的事情。”
  学生们则是跟陈秉正老师无话不谈,学习、生活、个人发展……总之是有困难就找老师。由于保险专业刚刚建立,同学们最多的问题还是关注在将来的发展上。陈老师的意见是:“我鼓励他们继续读书,如果经济条件许可,尽量到国外学习,因为国外金融保险在研究生层面的教育比国内好。将来无论从事实业还是研究,多读书总是一件好事。在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抓住这些机会,否则将来想再学习都很难。”
  按照每个学生具体情况的不同,陈秉正老师也给予了准备找工作的学生很大的帮助,当起了他们的心理辅导员。
曾经有一个学生,为能找到一份合适满意的工作,家长到学校找到陈老师。陈秉正老师经过认真考虑推荐他到一家刚刚筹建的保险公司,现在这个学生在深圳工作了两年,在产品开发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提起这些事情,陈秉正老师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悉数起一段段故事:给学生分析工作前景,规划职业方向,发展的舞台、施展的空间,实习生活趣事……如果时间允许,陈老师还会讲出很多很多与“孩子们”之间的故事。虽然繁忙的工作掩埋了很多业余时间,例如陈老师钟爱的乐器演奏,师生文艺活动也鲜见踪影,但跟“孩子们”相处成了他的另一种业余生活。这些点点滴滴的故事也使我能够更深地体会一句古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编辑 襄桦)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6-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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