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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献身教育 鞠躬尽瘁

  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实事求是地总结高等教育经验

  蒋南翔离开教育部领导岗位后,仍然始终热切关心我国的教育事业。一个时期以来,由于党组织软弱涣散,放松了思想政治工作,对社会上不时泛起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斗争不力。思想理论界、文艺界违反四项基本原则的作品堂而皇之地在大报、党报、有影响刊物上公开发表,对学校的教育工作时有冲击,对青年学生造成负面影响。在我国的教育发展和改革方面,也出现了错误的舆论,主要是否定建国以来我国教育取得的巨大成就,把新中国教育说得一无是处;怀疑我国教育的社会主义方向,认为中国的教育要改弦易辙,要以美国的大学为学习的榜样;企图削弱和摆脱共产党的领导,要在大学里搞“教授治校”。在学校工作的同志深为“小气候抵不过大气候”所困惑。许多身处教育工作第一线的同志迫切希望组织起来,有个交流经验、研讨问题的论坛,有一支团结战斗的舆论力量。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教育实践的呼唤中,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应运而生了。1983年5月,教育部在召开第二次全国教育科学规划会议期间,经过酝酿,正式成立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公推蒋南翔为首届会长。

  在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成立大会上,蒋南翔作了题为《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实事求是地总结高等教育的经验》的讲话。讲话首先明确提出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的宗旨是:“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研究和总结我们自己在高等教育领域成功和失败的经验,以利于发扬成绩,克服缺点、错误,提高自觉性,使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健康地向前发展,使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高等教育体系日益巩固和完善,从而更好地适应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需要”。讲话对教育的性质和任务作了马克思主义的阐述:“作为改造社会的有力手段的教育,从根本上说,它的作用就在于通过它所培养的一代又一代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新人,为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逐步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服务。只有从这样的高度看问题,才能充分认识社会主义教育的使命,也才能明确教育改革的根本指导思想,使教育的改革和发展同这个总的要求和方向相适应。”讲话对我国高层次人才的培养目标提出了高标准的要求:“要求我们的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既要有现代的科学文化专业知识,并能够结合中国的实际来运用这些知识;又要有相当高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水平和觉悟,树立共产主义的理想和人生观,敢于同各种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传统观念实行决裂。他们应当成为建设社会主义物质文明的先锋,又是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先锋。”讲话在回顾了建国以来教育发展的不平坦历史和培养出大批已经成为国家建设骨干的中青年知识分子后,针对当时存在的一些模糊认识,总结经验说:“30多年来,我国的教育有了很大发展,我们已经开始培养出一代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人的新人。可以说,尽管我国的工业、农业和科学技术的水平还不如某些资本主义国家,但是我国教育的指导思想远比资本主义国家先进,我们培养的大学生的质量远远胜过了他们。”最后,他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应当振奋精神,增强信心,而绝不应当自暴自弃,丧失民族自信心;绝不可不加分析地把西方世界不适合社会主义中国国情和需要的东西,一概当作新思想、新经验来宣传和模仿,轻率地抛弃我们自己在实践中行之有效的可贵经验。

  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成立后,蒋南翔在党校的工作虽然非常忙,他还是投入了很大的精力。他提名推荐真正又红又专的有成就有影响的老知识分子唐敖庆、钱令希、季羡林等为学会的副会长,树立典型。他物色了秘书长、副秘书长,组建了秘书处。在教育部的支持下,在《中国教育报》上开辟了《高教园地》专版,为高教研究提供笔谈的园地。他还亲自召开重点大学校长座谈,探讨高等学校改革和提高教育质量问题,组织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天津大学、南开大学等校校长写文章参加论坛。

  他自己也带头写文章,1985年他写了一篇既深刻又精炼的总结历史经验的文章《高等教育要认真解决两个根本问题》。文章一开头就明确提出:我国长期的教育实践告诉我们一条最重要的经验,办高等教育必须优先考虑和解决两个根本性的问题,一个是方向问题,一个是质量问题。评价教育的成败优劣,归根到底,取决于这两个根本问题解决得如何。文章首先指出:“方向问题。这是解决为谁服务的问题,也是教育战线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文章提出:我们应当分清资本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的大界限。资本主义教育的目的是保护资本主义的私有制和所谓自由竞争,把学生培养成为美国前国务卿艾奇逊所指望的那种“民主个人主义者”。社会主义教育的目的是保护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发展社会生产力,巩固和加强工人阶级领导下的人民民主专政,培养为人民造福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新一代。两者的界限,泾渭分明。文章强调:只有方向明确,才能统一思想,集中力量,使高等教育作为培养社会主义新人、推动社会进步的强有力手段,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发挥应有的作用。文章尖锐地提出:是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还是让我们的青少年沦为资本主义腐朽思想的俘虏?这是我国社会主义教育必须解决的历史课题。文章又指出:“质量问题。这是解决怎样更好地为人民、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问题。”文章说: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奋斗目标,在经济上要求创造出比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在教育上要求不断提高全民族的文化水平,培养出大量又红又专的具有世界第一流科学水平的各方面人才。我们培养的学生不仅仅是学业成绩优良,更重要地还在于有为社会主义祖国而学习的先进思想和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这是推动中国学生不断奋进的内在动力。文章最后总结说:“毛泽东同志提出了又红又专的要求。邓小平同志对红与专的问题作过深刻的阐述:‘专并不等于红,但是红一定要专,’这在实质上解决了方向问题和质量问题的全面要求。”文章号召教育战线的同志和所有真诚拥护社会主义的知识分子,好好领会和实践毛泽东和邓小平同志有关又红又专的深刻思想,现在仍有重要意义。这篇重要文章1985年发表于《中国教育报》(高教园地)上,1987年《红旗》杂志特别予以转载。此前,他还写了《纪念我国人民无产阶级教育家吴玉章同志》和《任弼时同志对中国青年运动的伟大贡献》两篇重要文章。

  1985年是教育改革年,这一年,中共中央召开了全国教育工作会议,颁布了《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这一年又是精神文明建设年,小平同志提出:“教育全国人民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要特别教育我们的下一代下两代,一定要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一定不能让我们的青少年作资本主义腐朽思想的俘虏,那绝对不行。”全面开展教育改革,培养“四有”新人,成为整个教育战线最重要的任务。蒋南翔决定召开一次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的会议,进行学习和宣传、贯彻。

  1985年8月4日至9日,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在哈尔滨召开了第一届理事会暨学术讨论会,蒋南翔主持了这次大会。他说,这次会议主要有两项内容,召开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第一届理事会;进行学术讨论:(1)学习《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讨论如何促进高等教育改革问题;(2)学习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讲话,讨论如何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高级专门人才问题。刚刚就任的国家教育委员会主任李鹏发来了致蒋南翔同志并转理事会全体同志的贺信。大会第一阶段,国家教委副主任何东昌作了关于学习和贯彻《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的报告,与会代表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大会第二阶段是学习小平同志重要讲话,讨论培养“四有”新人问题。在分组讨论的基础上,有十多位代表在全体大会上发了言,气氛十分热烈。

  蒋南翔也在大会上做了题为《论在我国大学生中进行共产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发言。发言首先提出:“要用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武装我国的大学生。”他认为:小平同志提出的“必须教育好我们的下一代下两代,一定要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一定不能让我们的青少年作资本主义腐朽思想的俘虏,那绝对不行。”的思想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贯彻这个思想应该成为我们社会主义高等教育的首要任务。因为它从根本上决定着社会主义教育的成败。他进一步分析说:使我们一代一代的青年,特别是青年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大学生抱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具有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使我们的马克思主义思想阵地不断巩固和加强,我们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就会后继有人,不断向前发展。对于国家的长治久安,对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最后胜利,这都是最根本的保证。发言其次提出:“深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把爱国主义教育作为学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础和前提。”他说: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普通大学,决不能要求每个大学生都是共产党员,都是共青团员,或者都熟悉、赞成马克思主义。然而,新中国的大学生应当而且必须热爱自己的祖国,是一个爱国主义者。他还指出:我们爱的是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新中国,爱祖国、爱共产党、爱社会主义制度,这三者是统一而不可分割的。有了这三者的统一,才是真正的彻底的具有远大理想的爱国主义。他十分强调:没有深入地爱国主义教育的思想基础,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教育就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只能是一句空话。发言第三部分讲了“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坚持党的领导,克服不正之风。”共产党是建设社会主义必不可少的领导力量。既然要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就一定要坚持党的领导。这两者是不可分的,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科学的社会主义。发言提醒说:现在有一些高等学校,对于要不要党的领导,也竟成为一个争论的问题。“一叶知秋”,在大学生中的这种思想混乱,不可不引起我们高度的注意。是引导青年增加对党的向心力,还是引导青年离开党,增加对党的离心力和不信任情绪?这是判明青年工作是否正确的试金石。对目前社会上甚至大学讲坛上公开散布的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滥调和在青年中增长的对共产党的不信任情绪,就很值得高校领导的严重警惕。发言中还忧心忡忡地发出警示说:波兰闹事是“团结工会”起的头。看一看目前我国大学生中滋蔓着的种种不健康的思想状况,如果要闹事,很可能要从大学生闹起。他中肯的希望学校要加强党的领导,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蒋南翔的警示,并没有引起党内应有的重视,特别是党内高层个别领导长期忽视思想政治工作,结果自由化思潮泛滥,酿成1986年底1987年初的全国性学生闹事,严重地破坏了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最后导致党中央总书记辞职。

  奋斗不息 风范永存

  蒋南翔出于对青年、对教育事业的热爱和强烈的责任感,住院期间,看到当时严峻的教育形势既焦急又不安。这时他已重病缠身长期住院,不可能再到教育第一线直接去工作了。作为清醒而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教育家,作为始终坚守社会主义教育阵地的老战士,他毅然决定,只要一息尚存,决不停止为教育事业作奉献。根据医院的规定,每天只允许他下床两三个小时或作点轻微的活动,他顽强地利用这极短暂而又极宝贵的时间,每天勉强支撑着身体伏案工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再干,用几乎无力握笔的手不停地写着、改着,把自己从1979年重掌教育部领导工作以来关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的文章、讲话稿逐篇进行审理、加工。经过几个月的非凡拼搏,从几十万字中筛选出十几万字汇集成册。蒋南翔经过深思熟虑,郑重地把这本书定名为《坚持社会主义的教育方向》。这本书内容丰富、立场鲜明,既有实践经验,又有理论指导意义。1987年出版后受到社会的好评。中国高等教育学会进行换届改选,蒋南翔虽然生病住院,仍继续被选为第二届高教学会会长。

  蒋南翔作为一个教育家,天然地热爱和关怀自己的学生,相对应的,他的学生也发自内心地敬爱自己的老校长。“文化大革命”时期,在危难的关头,是他的学生冒着危险暗中保护他脱离了“虎口”,离开了清华。他开始恢复工作,在天津坐不冷不热的“冷板凳”,英雄无用武之地时,使他感到安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清华学子来看望老校长,有50年代毕业的事业有成的,也有60年代毕业风华正茂的,庆贺他劫后复出,祝愿他再创辉煌。他到内蒙古自治区参加三十周年大庆,许多学生闻讯赶来看望老校长,有个别当时没来得及见面的,后来借出差的机会专程到天津来看望老校长。蒋南翔到哈尔滨开会,有一位学生时期的运动健将,校体育代表队的长跑运动员,当时已是一个大企业的负责人,带着夫人和孩子到宾馆来看望老校长,愉快回忆一幕一幕在校生活的情景说:校长提出的要健康地为祖国工作五十年这个口号使我终身受益,至今仍在鼓舞着我为之奋斗。并高兴地告诉老校长,他的全家都是体育爱好者,孩子在大学里也是体育运动员了。蒋南翔出差,每到一地都要召开清华毕业同学座谈会,了解学生毕业后的工作情况,询问他们工作、生活、学习中有什么困难和问题,还要征求他们对母校工作,对高等教育工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蒋南翔生病住院后,经常想念自己的学生。清华大学的领导很了解他的心情,经常组织一些人到医院看望,他非常高兴。老辅导员来了、当年的校、系学生会干部来了、体育代表队队员、校文工团团员来了,他关切地询问:某某同学入党了设有?某某同学现在做什么工作?工作得怎么样?当他听到同学在工作中取得的成绩时,深情地说:你们干得很好,作为曾任清华校长的我,对这一段历史感到自豪。每次都谈得非常愉快,常常是乐而忘返,在医生的催促下不得不遗憾地离去。在国外留学回来的学生来看望他,还拿出在国外学习、生活的照片给老校长看;在外地工作的学生来北京开会,临上火车前还抽时间到医院看望老校长。一次,中国第一位工科女博士,时任全国政协委员、清华大学的一位副系主任,和一位女建筑师要到医院来看望南翔同志,他早早就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来人一进门,他不假思索地就叫出两个人的名字,还清楚地记得名字是怎么写的,哪个字有草字头,哪个字没有草字头,学生们对老校长超人的记忆力所感动,更对老校长对学子厚爱有加的特殊感情表示敬佩。女博士一见到老校长就说:“蒋校长您为了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吃了苦头。”这位女博士是1963年高考时上海考区的优秀生,她的社会关系特殊,在本书第九章《不做墙头草 不能随风飘》一节中作了介绍。说着就把她在国外学习时的照片拿给老校长看。另一位学生是建筑系毕业的,也拿出她所主持设计的几幢大建筑物的照片给老校长看。蒋南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看到自己的学生健康成长、做出贡献,是他最大的幸福和安慰。临别时,他向每人赠送了一本《坚持社会主义的教育方向》,并亲自签名留念。

  蒋南翔与看望他的学生们倪以信、吴亭莉在北京医院(1988年春节前夕) 蒋南翔是个不知疲倦、闲不住的人,住院对他来说实出无奈。他虽然身在病房,可他的心却仍然放在工作上。病情稍微好一些他就挤时间工作,累得病重了,就休息几天。病情时好时坏的反复,使他身体越来越弱,病势呈逐渐走下坡路的趋势。他深知自已即使病愈出院,短时间内再承担繁重的第一线工作是很困难的了。在1986年下半年把《坚持社会主义的教育方向》一书的手稿交付出版社后,他又开始着手整理到党校工作以后的文章和讲话稿。他一直认为党校教育正规化是没有先例可循的改革创新事业,只能边探索边实践、边总结、边前进,他觉得自己在贯彻党中央关于党校教育正规化决定的过程中的文章、讲话,是历史的真实记录,无论对这段工作将来如何评价,对实事求是的总结工作都会是有益的。他就产生了把这些资料汇集成册,立此存照供作参考的想法。由于蒋南翔病情不稳定,体质越来越弱,整理文稿工作很是吃力,“停停打打、打打停停”,拼搏前进,化了几个月的时间,到1987年春总算把初稿整理完毕。他曾向去看望他的党校同志说了自己的想法,并征询书的名称,有的同志建议书名为《向党校教育正规化道路迈进》,他思虑再三说,还是用探索的意思好些。1987年6月,蒋南翔请党校一位校委会常委、出版社社长、组织局的同志到医院,商量出版书稿的事,大家都同意出这本书,并最后定名为《党校教育正规化的探索和实践》。书法家启功教授题写了书名。遗憾的是,蒋南翔生前只看到样书。《党校教育正规化的探索和实践》一书出版发行后,在全国党校系统受到一致好评。

  1988年1月,医院检查发现蒋南翔患胃癌并且已到晚期。从此他的病情日渐加重,身体极度虚弱,以至卧床不起。蒋南翔自1986年住进医院以后,他的夫人吴学昭就在医院陪护,关怀备至。1988年发现南翔同志患胃癌后,夫人更是日夜守候在南翔同志身边,直到他心脏停止了跳动。蒋南翔同志于1988年5月3日下午与世长辞。

  1988年5月4日由中央顾问委员会牵头,中组部、中央党校、国家教委、清华大学等单位组成蒋南翔同志治丧办公室,安排治丧事宜。遵照中央关于丧事从简的精神和家属意见,不开追悼会。5月24日先在北京医院举行了遗体告别。当天上午,86岁高龄的彭真同志第一位来到北京医院灵堂向蒋南翔同志遗体告别,彭真同志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对家属深情地说:“我和南翔是老战友了!‘一二·九’运动时,我去清华就住在他的宿舍里。从1933年入党时起,他一直是坚定的、忠心耿耿的。他是‘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的发起人之一,也是主要领导人之一。清华大学‘一二·九’、‘一二·一六’两次大游行,都是他指挥的。‘一二·九’运动是全国抗日救亡运动的爆发,它和红军北上抗日结合起来,形成了巨大的力量。自‘一二·九’运动后,我和他一直有工作联系,共事很久。”彭真同志还说:“南翔同志为党为革命艰苦奋斗一辈子,没有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他对许多问题是认真考虑的,在问题没有考虑清楚以前,他不轻易讲话,考虑后形成的意见,没有充分理由,他是不轻易改的。当然,如果你有道理,他是可以改的。他在教育方面是有特殊贡献的。大家就是要继承他的遗志,继承他的优良作风。”彭真同志还说:“南翔同志一生好学深思,年轻时就长于独立思考,勇于坚持真理。他从不轻易发表意见,也不人云亦云。一旦形成主张,一定坚持到底。要改变他的看法,除非你有更充分的根据,更深刻的道理,否则他决不致动摇。”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赵紫阳和副总理李鹏、姚依林也于上午到医院向蒋南翔同志遗体告别。

  5月24日下午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举行了向蒋南翔同志遗体告别仪式。乔石、王震、李铁映、吴学谦、宋平、王平、刘澜涛、江华、李德生、余秋里、陈锡联、胡乔木、段君毅、姬鹏飞、习仲勋、彭冲、严济慈、雷洁琼、王汉斌、刘复之、康克清、周培源、胡绳以及蒋南翔生前友好,中央党校、教育部、清华大学等首都各界人士两千多人来到八宝山,在蒋南翔的遗体前鞠躬致哀。邓小平、杨尚昆、陈云、万里、李先念、邓颖超、聂荣臻、胡耀邦、薄一波、宋任穷等献了花圈。新华社、人民日报播发和公布了由党中央审定的《蒋南翔同志生平》,高度评价蒋南翔同志为“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马克思主义教育家、我国青年运动的著名领导者”。《生平》对蒋南翔在各个历史时期所从事的革命工作都作了充分的肯定。《生平》对在中央党校的工作做出了“定论”:“1982年8月,蒋南翔同志任中共中央党校第一副校长。根据中央对党校工作的指示,遵照中央领导的意见和建议,他协助王震同志卓有成效地领导了党校工作,他根据党的十二大对党的干部进行正规化培训的方针,系统地提出了党校教育正规化的意见,得到了中央的批准。这不仅对中央党校,也对全国各级地方党校的改革和建设,都起了重要的指导和推进作用,使党校事业大大前进了一步。几年中,全国党校系统改善了基本办学条件,形成了一支几万人的教师队伍,培训了大批优秀中青年干部。”《生平》对蒋南翔的高尚品德和革命情操也给予了高度评价。

  在蒋南翔病重住院期间,陈云同志书赠条幅“横眉冷对千夫指 俯首甘为孺子牛”给予勉励。蒋南翔逝世后,各地所发唁电、唁函如雪片飞来,打来电话要求献花圈的连连不断。其中,有各省市委、省市人民政府的;有各省市委党校的;有各地高等学校或院校负责人的。大洋彼岸的老学友、现为清华大学名誉教授、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林家翘教授敬挽“南翔学兄千古”;侨居日本的“一二·九”运动中曾被捕的老共青团员张宗植先生发来十分悲恸的唁电;联邦德国老教育家卡尔?伯克博士5月中旬访华时,亲自到蒋南翔家吊唁,在遗像前默哀,并深情的说:蒋部长是个伟人,杰出的教育家,我有幸成为他的朋友,对我来说,蒋南翔就意味着中国。他的学生发来唁电:南翔校长,您的业绩如清风、明月,永照学生们的心田,化成强大的动力,推动着时代的巨轮,不停地运转。第二汽车厂厂长、党委书记、副总工程师代表全体二汽的清华校友发来唁函,其中写到:“老校长离去了。在我们人生观、世界观形成的重要时期,他对我们的谆谆教导,对我们毕生的学习和工作都发生着深刻的影响。”“老校长离去了。他为我们培育的尊重科学、尊重人才、尊重知识、尊重实践的校风,勤奋学习,刻苦钻研、艰苦朴素的学风,使我们受益于潜移默化之中。……”

  蒋南翔逝世以后,为了缅怀他对我国教育事业和清华大学所做的杰出贡献,清华大学召开了追思会。邀请蒋南翔的生前友好、战友、同事和他的学生写了回忆和纪念文章,编辑出版了《蒋南翔纪念文集》。邓小平同志题写了书名。陈云同志于85岁高龄题词:“蒋南翔同志一生唯实求是献身党的事业”。彭真、聂荣臻、李鹏、姚依林、王震、薄一波、宋任穷、胡乔木等同志也题了词。

  蒋南翔为我们留下了宝贵而丰富的精神财富,为了纪念他、学习他,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和清华大学编辑出版了《蒋南翔文集》。由陈云同志在他89岁高龄时题写了书名。《蒋南翔文集》出版以后, 1998年9月在清华大学举行了“蒋南翔教育思想研讨会”,会后编辑出版了《蒋南翔教育思想研究》一书,宋平同志题写了书名。

  蒋南翔同志一生的革命功绩是经得起历史实践检验的。

  蒋南翔同志留给后人的精神遗产是十分丰富的、革命风范是永存的。

申明:以上连载内容节选自《蒋南翔传》。本书由方惠坚、郝维谦、宋廷章、陈秉中编著,由清华大学出版社于2005年12月出版。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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