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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风范勉来者 清华园里念陈老

  “春日红船南湖郊,煦风传语楼前桥。智乐仁寿音犹在,怅望千秋一水遥。”谈到一代数学大师陈省身先生,我校数学科学系肖杰老师情不自禁为之动容,“怎么会呢?怎么陈老就这么走了呢?今年4月我参加‘首届西湖青年数学家论坛’时才和陈老师见过面啊。那时,他反复强调,‘数学是快乐数学,数学好玩,要在玩耍中做数学学问,要在枯燥中找寻数学的乐趣’。而今,我万万没有想到,事隔几个月,大师走了,真的就这么走了。”

   与肖老师有同感的还有他的同事、数学科学系李海中老师,“刚听到陈老逝世的消息,我说什么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太突然了。”“我10月28日才和清华的其他老师一起去南开参加‘京津几何工作营’活动, 为陈老庆祝93岁生日。那两天,陈老精神矍铄,思维敏捷,像年轻人一样忙忙碌碌,不亦乐乎。他给我们开讲座,给我们讲他关于‘六维球面上不存在复结构’的研究新发现,为后人解决这一百年来无人能够解决的世纪难题指出了一条新途径。这对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为此付出的精力和心血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那天,我们为陈老唱生日歌,分享陈老的生日蛋糕。他呢,还饶有兴趣地谈论今年美国大选的事情。看着健康、幸福的陈老,我们感到由衷的快乐。可是,仅仅过了一个多月,陈老就去了。当时没有为陈老拍照留念,实在太遗憾了!”在大家看来,陈老不老,他还年轻,他的研究还在进行,他还要为祖国培养更多的数学家,他还要为祖国成为数学强国而奋斗呢!要知道,当时陈老还满心欢喜地邀请大家参加南开大学2005年1月1日的“京津几何工作营” 活动呢!

   是的,陈老去了,但陈老卓越的学问、高尚的精神、无限的人格魅力长留人间。就教书来说,陈老能“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数学本来就是美丽的?“陈老上课深入浅出,一大堆的数学符号,一长串的数学公式在他的演算下,简直神了,他让我真正体会到了数学之美”,当时还是研究生的李海中老师早在1985年到南开听课时就领略了大师讲授数学的独到之处。就做人来说,他谦逊、博大、宁静致远。对此,肖杰老师也深有感受,“第一次见陈老是在2001年纪念华罗庚诞辰90周年的时候,那天,我和陈老只是打了个招呼。第二次见陈老则是在三年后的‘首届西湖青年数学家论坛’的活动中,那时会议主办方安排大家会后到南湖观赏红船,陈老与我们一同前往。当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微笑着说,见过,见过,我2001年在清华见过你呢!我的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一位老人,从来都把别人记在心间,从来都是平等待人,从来都是宽容他人。他以身作则,做到了学为人师,行为世范。我们都应该向陈老学习!”

   是的,“我只是想读懂数学。如果一个人的目的是名利,数学不是一条捷径。” 的陈老一生耕耘不辍,“微分几何,名利几何?” 他是如此淡薄名利,因为他早已把自己的命运同中国数学事业的发展联系在一起了。“当我看到陈老在弥留之际还心系祖国的数学研究时,我心里充盈着敬意,‘做好中国的数学’,这是陈老对我们的嘱托,我们没有理由不拼搏,不钻研,不为中国成为数学强国而努力!”。

   是的,不仅仅是肖杰、李海中老师,还有周坚、马力、唐梓洲等等一批清华园的老师,他们正在为振兴清华的数学,在为中国数学的强盛而努力。“想想陈老当年在清华求学的日子,当时条件还比较艰苦,但他没有退却。他在清华园刻苦钻研、积累、沉淀,就这样,陈老有了以后西南联大的等价研究,有了为广义的积分几何奠基,有了普林斯顿‘推广高斯—邦尼公式是微分几何最重要和最困难的问题,纤维丛的微分几何和示性类理论更将数学带入一个新纪元’,有了‘千古寸心事,欧高黎嘉陈’的辉煌成就。可以说,陈老与清华结下了不解之缘,可以说清华的日积月累为他日后演绎一个个数学传奇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是的,清华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陈老的身影。我们从李海中老师珍藏的照片中可见一斑。时光定格在2001年的那个五月,陈老在李海中等老师的陪同下,畅游清华园。“嗯,这是我曾经住宿的地方,这是我曾经工作的地方,这是我……”。清华,是那么熟悉,从“那是在清华时一直憧憬着的方向,但未曾入门。当时的心情,是望着一座美丽的高山,还不知道如何攀登”的一名学生到一位世界级的大师,清华“自强不息 厚德载物”的校训都深深影响着陈老,陈老也深爱着清华,他对清华数学的振兴充满了信心。为此,他曾捐资10万美元用于清华的数学建设。二位老师拿着照片的手颤抖着,是不忍追忆?还是不忍翻看?无论是何种不忍,这其中都必然饱含着对陈老的深切缅怀,饱含着化悲痛为力量,兴清华数学,强中国数学的信心与决心。

   “往事犹可鉴,来者犹可追”,沿着大师的足迹,清华园的师生们定会越走越远,一直通向更加美好的未来。(学生记者 宋桂参)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4-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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