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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小平 清华永铭

●新闻中心记者 华章

八月的清华园里,招展的红旗映红了一张张青春的面孔。

清华大学博士生报告团“追寻小平足迹,投身复兴伟业”活动出征仪式隆重举行。

火热的活动把这一群年轻的莘莘学子和一个伟大的名字联系在了一起。

20多年前,当70多岁的邓小平再次出现在中国政治舞台上的时候,他们当中的很多人还是不谙世事的儿童。

而今,当这位老人的百年诞辰来临之际,他们,这群朝气蓬勃的清华学子,将远 赴四川、上海、江西、广西、江苏、深圳......,追寻伟人的足迹,表达对老人的深深 敬意。

其实,祖国的山山水水,何处没有留下老人的足迹?一草一木,哪个没有珍藏着老人鲜活的故事?不妨让我们去倾听清华园里的诉说。

大礼堂的回想

 大礼堂,清华重大历史事件的见证者。

 90多年的风风雨雨里,曾经有多少风云人物在这里上演过生动雄壮的活剧!

 风雨如磐,多少风流尽被风吹雨打去!

 然而,大礼堂不会忘记,清华人不会忘记,1957年的1月12日,在清华师生的期盼中,一位伟人来到这里------他就是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邓小平。

 就是在那天,清华师生第一次面对面地见识了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中央领导。

 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来说,这是一个多事之秋。1956年6月和10月,由于帝国主义的插手和苏东国家领导人的失误,在波兰和匈牙利相继发生了骚乱和反革命暴乱。一时“高天滚滚寒流急”。

 “马克思主义究竟灵不灵”?“社会主义制度是否具有优越性”?“那些国家的共产党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人们在思考,答案在哪里?

 邓小平的到来,正当其时。

 望着台下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台上的邓小平稳如泰山。他个子不高,但是几十年革命斗争的磨炼,铸就了他从容、坚定、睿智的气质,即使坐在礼堂的角落里的人也能够感受到这种气质的魅力。

 他高屋建瓴,深入浅出,展示了一个信念坚定、思维敏锐、言谈诙谐的政治家的风范。

 说到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历史及前景,他要求师生坚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信念,坦然面对挫折和失误,社会主义事业作为前无古人的新兴运动,出现一些问题、“出点乱子”是很正常的事情,“想不出乱子,那是空想家”。“但是不管出多少乱子,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阵地总会要逐渐巩固,我们的事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会要向前发展。”要认识这个总趋势,不要为一时的挫折而悲观失望,用不着灰溜溜的。

 他还分析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判断标准,指出判断一个社会制度的好坏,主要是看生产力是否向前发展和发展速度的快慢。尽管我国现在社会生产力还落后,但是我们的生产力向前发展了而且发展得很快,证明我们的制度是合适的。没有社会主义制度我们发展不了这么快,这是全世界都承认的。

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 说到共产党的建设,邓小平指出,共产党的建设是社会主义运动成败的关键。匈牙利事件最本质的教训,就是没有认真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没有建设成一个好党,党处于瘫痪状态。他深刻指出,没有党的领导社会主义事业就不能胜利,这并不取决于党员人数的多少,而是取决于党的路线、政策是否正确,取决于党与广大人民群众的联系。

 言词犀利,一针见血,是邓小平一贯的风格。

 说到师生关心的民主问题、言论自由问题,他旗帜鲜明地用阶级的观点分析了民主的本质和资产阶级的言论自由问题,指出社会主义民主比资产阶级民主有更大的社会基础。我们一定要发展和扩大民主。否则就要犯错误,但是发展民主要有基础和条件。大民主的方式不适用于社会主义国家内部和人民内部矛盾。他说,“以为大民主就那么好,小民主就那么不过瘾,这种思想是错误的”。

 夜幕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降临了。报告会已经进行了5个多小时。台上的邓小平依然谈锋颇健,台下的师生则是意犹未尽。

 夜色是浓郁的,然而人们的心中的疑云已渐渐退去,光明照亮了人们的心扉。

 几天之后,毛主席在一次中央会议上肯定了邓小平的清华之行,并且建议其他中央领导象小平那样亲自出马。

 据考证,这是邓小平唯一到清华园的故事。然而,他给清华人留下的印象则是深刻的,历久而弥新。

晗亭的细语

 8月的荒岛,真该叫做翠岛。

 晗亭,就是镶嵌在荒岛上的一颗宝石。这晗亭二字就是邓小平亲笔题写。

 驻足吴晗塑像前,休憩于晗亭下,凝视小平的题名,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在阵阵清风中,荡漾的水波,摇曳的荷叶,仿佛在诉说着对伟人的无限怀念,

 历史回到20多年前,复出后的邓小平自告奋勇地主抓教育和科技,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吹过中华大地,给人们带来了信心和希望。

 十年文革中,高等教育受到了重创,清华大学首当其冲。拨乱反正的任务非常艰巨。

 教育界的拨乱反正,解放思想是前提。为此,必须正确估计知识分子的现状,贯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邓小平以革命家的勇气推翻了“四人帮”炮制的“两个估计”,摘掉了加在知识分子心头上的紧箍咒,并且支持教育部和清华大学负责人着手解决历史遗留的冤假错案,并且清除“四人帮”的残渣余孽。

 在他的关心下,清华大学一些曾经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老教授的遗留问题得到了解决,其中包括著名历史学家、清华大学教授吴晗。

 吴晗因创作《海瑞罢官》而成为文革第一起大冤案的受害者,这一事件也是十年动乱的标志性事件,因而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文革后,知识界和学术界纷纷提出:“吴晗不平反知识分子心不平啊。”

 最终,中央、北京市委召开隆重的追悼会为吴晗等平反,邓小平亲自出席了追悼会。1984年8月,应吴晗的胞妹吴浦月的请求,邓小平为清华大学建立的“晗亭”亲笔题名。

 这题名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纪念吴晗先生本身。它浓缩了一个时代,寄托了一代伟人的情怀。

 在文革后的拨乱反正时期里,有多少清华人在小平的关怀下改变了命运!

 他亲自指示为清华大学老校长蒋南翔和副书记刘冰平反,并且顺应民意,亲自提名蒋南翔担任教育部部长。1988年,老校长蒋南翔逝世。为了缅怀这位无产阶级政治家、教育家,邓小平亲笔为蒋南翔纪念文集题写了书名。

 他指示教育部和清华大学的负责人,对梁思成评价要实事求是。他说,“清华建筑系很有名,建筑怎么搞的省,搞得快?很值得研究。清华梁思成提倡的民族形式,大屋顶,太费钱。但给梁思成扣‘反动学术权威’的帽子是不对的,应当改正过来。对人的评价,要说的恰当,实事求是,不要说得过分了,言过其实。”

合格的后勤部长

 很多清华人敬重邓小平,在于他倡导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风气,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观点,并且身体力行,关心知识分子的生活和工作。

复出后的邓小平曾经满怀感情地对和教育工作者说,“我愿意当大家的后勤部长”。

 毛泽东当年在八大上介绍邓小平时曾说,邓小平是个“厚道人”。做大家的后勤部长的表态,既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开开空头支票。

 1978年6月23日,邓小平会见了教育部和清华大学的负责人,当他得知清华大学教职工的住房很紧张时,当即表示已经准备专门搞一个为科学、教育服务的基建工程队。随后,解放军工程兵部队开进了清华园。

 于是,一座座住宅楼拔地而起。一大批教职工搬离了居住了多年的筒子楼。

 有人说,这是雪中送炭,有人说这是久旱逢甘霖。

 斯人已逝,楼宇犹存。

 阵阵轻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仿佛在为这位“后勤部长”鼓掌喝彩。

碣石的记忆

 北戴河,中国北方著名的避暑胜地。

 每年的夏天,这里都是一片清凉的世界。

 古往今来,北戴河曾经留下过无数文人墨客、风流人物的足迹,也曾留下伟人的壮丽诗篇。

 1987年的夏天,一批中年科学家受党中央的邀请携带家属来到了这里休养,这在共和国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在这些被邀请者中,有我校倪维斗教授和我校校友胡仁宇等。

 秦皇岛外滔天的白浪和远去的渔船已经使他们流连忘返,更使他们想不到的是,邓小平同志在百忙之中来到了大家中间。

 时年83岁的邓小平,依然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 他高度评价了科技界的成就,他说:“对你们在各自领域中间做出的卓越贡献,国家感谢你们,党感谢你们,人民感谢你们。对今天不在场的许许多多在科学技术领域里做出重要贡献的人,国家感谢他们,党感谢他们,人民感谢他们。”

 这是肯定,也是希望和嘱托。

 5年之后的南巡讲话中,邓小平再次深情地说,要记住钱学森、李四光那批科学家们。

 这嘱托铭刻在倪院士的脑海中,也铭刻在清华师生的脑海中。

尊重教育规律的典范

 邓小平关注着清华大学的改革发展。1977年,他在听取清华大学的工作汇报时指出,“办学校,要按照学校工作的规律办,要按照教育的规律办”。

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示,为清华也为整个教育战线的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而他自己也是身体力行、尊重教育规律的典范。

 1977年5月,受党中央的委派,刘达到清华大学任校长。按照小平同志亲清华北大要恢复起来的指示精神,他和老校长蒋南翔开始考虑绵阳分校的发展问题。

 经过精心考虑和准备,1978年初,一份关于撤销清华大学绵阳分校去留问题的报告送到了邓小平的办公桌上。

 历史把清华大学无线电电子学系和邓小平联系在一起。

 1952年9月,在全国院系调整中,清华大学电机系电讯组与北京大学工学院电机系电讯组合并,清华大学无线电工程系由此诞生。

 对于这个年轻的系,蒋南翔校长一贯十分重视。他亲自邀请主管电子工业的领导来校座谈,确定了无线电工程系要为我国电子工业发展服务的方针,并争取到工业部门对系的建设和发展的支持。

 该系师生团结协力,共同创业,在教学、科研、生产几方面等取得了累累硕果。如仅从1956年至1966年的十年中,就完成了雷达数据录取系统,600/ 1200波特数传机, 8路PCM通信终端, 3cm周期磁场聚焦宽频带小功率行波管 ,10cm固态低噪声参量放大器等当时属国内领先的项目,并在国内率先开始了硅晶体管制造和集成电路的研究工作。

 清华大学无线电系的发展也始终牵动着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心绪。1960年10月19日,日理万机的周恩来总理视察了该系。

 1969年,在当时的战备号令下,根据工宣队的决定,无线电系的绝大部分迁到了四川绵阳,并成为清华大学绵阳分校的主体。

 在信息闭塞、物资匮乏、运动频繁、生活艰苦的情况下,广大教职工仍努力进行教学工作,培养建设人才;积极开展科学研究,在航空管制雷达等多个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 文革后,清华大学绵阳分校的去留问题摆在了清华大学负责人面前。

 现代高等教育是伴随着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而发展的,也随着人们对于社会化大生产和现代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而不断再塑。20世纪的社会化大生产,一方面分工越来越细,另一方面呈现出越来越综合的趋势。反映在高等教育的理念上则是不同学科呈现出交叉、融合、集成的趋势。实践证明,学科的综合、集成、融合,有利于学科发展,有利于人才培养,有利于学校总体办学实力。

 正因为如此,从学校领导到师生,无不希望绵阳分校回迁北京校园。一纸报告送到了邓小平的办公桌上。

 1979年,经邓小平批准,清华大学四川绵阳分校搬回学校。

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这个决策改写的不仅仅是一个院系的命运,甚至于是一个学科的命运和一个学校的总体实力。

 20年后,当曾经工作在绵阳分校的教师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令人难以忘怀的仍然是那个英明的决策。此刻,小平同志早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留给人们的是深深的崇敬和怀念。

要抓重点大学

 邓小平从我国的国情出发,从四个现代化建设的大局出发,对清华北大寄予了厚望。1977年7月到9月,他在多次谈话中明确指出,“要抓一批重点大学” “清华、北大要恢复起来,要给他们好的学生”。1978年他又指出:“教育就是要抓重点”。

 邓小平关于抓重点大学的思想为后来的党和国家领导集体所继承和发展。

 1998年5月4日,江泽民同志指出,“为了实现现化化,我国要有若干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

 2001年,在清华大学建校90周年庆祝大会上,江泽民同志发表重要讲话,对清华大学的一流大学建设寄予了殷切希望。

 也是在2001年春天,胡锦涛同志在中南海听取了清华大学的工作汇报。他希望清华总结办学的优良传统和经验,培养更多的治学、兴业、治国的优秀人才,为国家富强和民族振兴做出贡献。

 20多年来,清华大学肩负着党和国家的重托,追寻着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的步伐,从提出创办高水平的社会主义理工科大学 ,到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学校的综合实力和办学水平在迅速上升。

重点大学怎么抓?邓小平有着长期的思考。1977年,他在一次谈话中说,“重点大学既是办教育的中心,又是办科研的中心。”同年八月,他又明确指出,“高等院校,特别是重点高等院校。应当是科研的一个重要方面军,这一点要定下来”。这一观点的提出在当时的高等教育界引起了很大反响。他给长期争论的问题划上了一个句号,对重点大学、对清华大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20多年的岁月里,中国的重点高等院校没有让小平失望,清华大学没有让小平失望。从“六五”计划到“十五”计划,从“863”计划到“973”工程,从“211”工程到“985”规划,清华人以累累硕果证明了重点院校“是科研的一个重要方面军”!

 实践也证明,面向现代化,把重点大学办成两个中心,也是发展重点大学的成功之路。

在邓小平看来,为了适应国家经济发展和四个现代化的需要,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重点大学应当在规模和层次上有更大的发展,以造就更多的高层次人才。1978年6月23日,邓小平在办公室亲切接见了中央主管教育的同志和清华的主要领导,专门听取清华的工作报告。他高瞻远瞩地指出,“重点学校的规模应该逐步扩大。将来清华发展到两万学生,研究生至少两三千。不搞好大学,提不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后来,他又指示建立我国的学位制度。

 今天看来,一所重点大学研究生人数达到两三千,并不是什么新闻,但在20几年前的中国则不啻是个天文数字,抚今思昔,不能不让人感叹邓小平的魄力和眼光。

 清华的研究生教育可以追溯到1925年,但是规模一直停留在几十人的水平。解放后,研究生教育的规模有所扩大,但仍然没有突破几百人的规模。直到1978年,清华大学研究生的招生规模也只有358名。

 邓小平的指示为清华大学的高层次人才培养指明了方向。在他的指示发出十年后,清华大学的在校研究生人数达到了2800余人。又是十年过去了,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在校人数达到了6300人。而今,清华大学的研究生人数已经达到13000人。清华大学的人才培养结构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 春华秋实,当庄严的学位授予典礼在这里隆重举行的时候,当你从师长那里接过沉甸甸的硕士、博士学位证书的时候,你是否感觉到一位慈祥的老人也在微笑着向你祝贺呢?

办学校,教师是关键。“只有老师教得好,学生才能学得好”。这是小平反复强调的观点。为了建设一支高水平的师资队伍,需要面向世界,需要开放,需要走出去,需要请进来。

 还是在1978年的汇报会上,邓小平指出,赞成留学生的数量增大,要成千成万地派,不是只派十个八个。

 于是,在1978年12月26日,在教育部的统一组织下,清华教师柳百成、郑衍衡、李衍达、张楚汉、张育曼、赵南明、彭吉虎、曹小平、崔国文等9人踏上了去美国留学的道路。在以后的岁月里,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着骨干作用。其中柳百成、李衍达、张楚汉还被选为中国工程院或中国科学院院士。

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 带着追寻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的期冀,越来越多的清华教师走出国门,他们付出的是艰辛,收获的是先进的成果和新鲜的理念。

 越来越多的海外人才来了,他们当中有享誉海内外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有初出茅庐崭露头角的中青年学术带头人,还有年富力强的外国专家。他们的加盟使清华大学大学的师资队伍充满了活力。

 而今,在清华大学的中青年教师中, 具有留学经历的已经占到半数以上。清华大学拥有高级职称的教师中具有留学经历的达到90%以上。

为了造就一流的师资,需要创新观念,创新体制。

 1984年5月21日,邓小平会见了我校校友、诺贝尔奖得主李政道教授,他对李政道先生提出的设立博士后制度的建议当即表示赞同。

 1985年第一位博士后走进了清华园。从此,博士后队伍日渐壮大,成为清华大学一支科研生力军。

 2002年4月27日,来自海内外的博士后们,聚集在清华大学北院旧址,参加“博士后广场”题词纪念碑揭幕仪式。

 这纪念碑,表达了清华博士后们对这一制度的赞誉。饮水思源,更让人对这个制度的倡导者邓小平同志肃然起敬。

政治家办教育

 作为一个无产阶级政治家,邓小平深知高等教育在社会主义制度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他要求学校要把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坚持社会主义的办学方向,以培养“四有”新人作为社会主义学校的办学目标。

 清华大学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也有着重视思想政治工作的传统。

 1953年,清华大学创造性地建立了政治辅导员制度,并在此后的十几年里,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思想政治工作体系和方法,使得学校在文革后得以迅速恢复和发展。

 这,令小平同志感到欣慰。

 1978年,他指出,“清华大学过去从高年级学生和青年教师中选出人兼职做政治工作,经过若干年的培养形成了一支又红又专的政治工作队伍,这个经验好。”

 1980年3月12日,他在中央军委常委扩大会议上说:“今天上午我看了清华大学的一个报告。清华大学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学生从到学校的第一天起,就要对他们进行政治思想工作。清华大学的经验,应当引起全国注意。又红又专,那个红是绝对不能丢的。”

 这是对清华大学的肯定和鞭策,它给了清华人无穷的动力。

 斗换星移,清华的党组织没有辜负小平同志的期望和赞誉。党委换了一届又一届,重视思想政治工作的传统没有变。学生走了一批又一批,又红又专的风气没有丢。优良的传统和风气已经化作润物的春雨,融入了清华园里的一草一木。

 一批批热血青年在党旗下庄严地举起拳头,一批批毕业生满怀报国之志奔赴祖国的四面八方,危险面前共产党员义无反顾冲锋在前,困难关头党组织是坚强的战斗堡垒,这总是清华园里的美丽风景。

回首27年前的百端待举,目睹今天一流大学建设的蒸蒸日上,真让人有一种“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的感觉。

 我们在科学理论指导下走过了了辉煌的过去,我们也将在科学理论指导下走向明天。这正是我们纪念小平同志的意义所在。

 清华大学的世界一流大学建设已经进入了第二个九年,这是承上启下的九年,这是战略格局进一步展开并实现重点突破的九年。

 让我们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同心同德,开拓创新,为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事业,向着一流大学的伟大目标,努力奋斗吧!

(编辑 文清)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4-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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