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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互通血脉相连

——清华大学到中科院调研侧记

科技日报 2003-01-03

  本报记者郑千里

  “我们与清华大学可谓血脉相连。”2003年1月2日下午,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所长王恩哥在贵宾厅入口处迎接清华大学领导一行时,开场白是这样一句话。他指着墙上挂的研究所历任所长照片说,“比如萨本栋先生1946年出任我所第二任所长,然后才去厦门大学当校长,他就是清华大学的老学长”。就像一幅春联,王恩哥说的“血脉相连”如果是下联,那么该日上午,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用“互通鼻息”形容中科院和清华大学的关系,则可以看作是上联。

  “我们除了寻求与中科院的全方位密切合作,更希望能够学到中科院在开展知识创新中的宝贵经验。”清华大学校长王大中这样道破“天机”。

  2003年第一个工作日,来到中国科学院调研的不仅有清华大学校长王大中、党委书记陈希,还有常务副校长何建坤、副校长龚克、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陈皓明等一干人马。

  “今天清华到我们这里来调研,我们也希望过些日子到清华学习取经。最近几年,中科院在开展知识创新工程试点中,始终都在关注着清华的改革与发展。”路甬祥早上迎接清华客人时做这样的开场白:“中科院的定位与清华等著名大学之间稍有差异,但也有更多本质上的共同点,如基础研究,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工作,作为国立的科研机构,我们今后不仅要立足国际前沿的科学研究,也要注重加强过去我们显得较为薄弱的工程化、产业化工作等方面,清华都可以与我们真正做到鼻息互通。”

  当天上午,中科院副院长白春礼、人事教育局局长何岩、科技政策局局长曹效业、综合计划局局长李志刚等,就中科院开展知识创新试点工程中的宏观规划、科研布局、项目组织以及主要进展,包括目前社会各界、特别是科研院所和高等院校极为“敏感”的人事制度改革、分配制度改革等,向清华大学的客人和盘托出。

  李志刚局长介绍了中科院在知识创新试点工程中力度最大、规模最大的科技体制改革,“我们在开展知识创新试点工程中,设置进入知识创新的岗位只是原来人员总额的1/3,改革的力度相当之大,如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整合前共有研究员180名,但是院里给他们进入创新基地的研究员名额只有80名,其中20个名额还要预留出来向国内外公开招聘,就有许多研究员要么进入不了创新基地,要么高职低聘。改革带来的‘阵痛’可以想象,但这条艰难的道路我们终于走过来了。”何岩局长介绍了中科院近几年来的科研队伍建设,“现在我们正在尝试搞人事代理制度,将把‘单位人’变成‘社会人’。”

  “我个人认为,我们中科院这几年的科技体制改革,首先以人事制度改革为突破口,其次就是分配制度的改革,这方面我们走出了一条符合中国国情的、有社会主义特色的道路。”曹效业局长在介绍时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而对科技资源配置,我们也制定了相应的改革措施,那就是6句话24个字,‘整体规划、保证重点、择优支持、鼓励竞争、优化配置、动态调整’。”

  清华大学的领导显然对中科院的人才培养特别是研究生教育倍感兴趣,询问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学生来源、津贴待遇、毕业分配等情况,白春礼副院长和何岩局长一一作答,而早些年担任过浙江大学校长的路甬祥院长,则不失时机地向清华大学求教取经:“培养研究生我不赞成‘近亲繁殖’。虽然我们培养的研究生水平不算低,而且现在在读的研究生规模已经达到近2.5万人,但我们的生源不如清华大学研究生院那样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我们在清华、北大等国内著名高校本科生中设立了奖学金,就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优秀学生能来中科院读研究生。”“清华大学毕业的学生的确许多人很优秀。”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所长王恩哥提到了该所新落成的共1.8万平方米的凝聚态物理综合楼,“我们这个楼的设计者之一就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他虽然才35岁,但他不仅在众多投标者中脱颖而出,而且设计思想的确也很有创意。”

  “清华大学培养的学生很务实,也很有搞工程的头脑。”王恩哥这样评点。或许是剪不断的“清华情结”萦绕于心,座谈会末了,王恩哥甚至不忌讳中科院同志在场,开玩笑地说:“如果清华大学能够给出比中科院更多的科研经费,我们愿意更名为‘清华大学物理研究所’。”

  下午,清华大学的领导还到中科院计算研究所做了调研,听取了该所所长李国杰作了知识创新情况介绍,参观了该所研制的龙芯 CPU、曙光计算机等科研成果。记者不由浮想联翩:中国科学院作为中国科技界的重要代表,清华大学应是中国高等教育界的重要代表;他们之间的“鼻息互通”、“血脉相连”,他们的相互学习、共同促进,给我国创造的知识和精神财富又该用什么样的巨型计算机,才能够计算出无可比拟的潜在价值?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3-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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