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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仅仅是一个开始——访杨永善教授

●新闻中心特约记者 梁君健


  这些年杨永善过得最开心的日子莫过于今年“十一”的假期了。他在上海的一家陶瓷工厂每天从早晨九点钟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过,连续做了七天的陶瓷。“十多年来一直从事学院的教育管理,抓学科建设、课程教学和教材建设,没有什么时间下厂去做陶瓷了。这次终于过了一把瘾。”

   杨永善目前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艺术学科评议组成员和清华大学学位委员会美术学院分委员会主席。他从1957年考入中央工艺美院陶瓷系到现在,整整在这个学院学习、工作了47年。除了一直进行陶瓷设计教学实践和研究教学之外,他还先后担任过七年的陶瓷系系主任和近七年的中央工艺美院主管教学的副院长,在1999年中央工艺美院并入清华大学前夕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但仍然在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学术教育工作不辞辛劳。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踏踏实实地做好助手工作”。

科学与艺术之间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杨永善做主管教学副院长的七年里重视学生素质教育,强调艺术设计专业的学生一定要有科学和文化功底。他常开玩笑说,这是鸟的两翼,缺一是不行的。

   杨永善中学就读于以理科教育闻名的哈尔滨第三中学,他考到中央工艺美院完全是一个巧合。“中学那会儿电影放映之前总要先放一段纪录片。有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片名已经忘了,但加演的纪录片是《景德镇陶瓷》还清晰记得。我看完之后对陶瓷就特别有兴趣,正好中央工艺美院有陶瓷设计专业招生,就来应试被录取了。”尽管杨永善从此走上学习陶瓷艺术之路近50年,但中学时期的理工科背景给他从事艺术设计提供了很多帮助。

   “就拿我从事多年的陶瓷艺术设计来说,设计陶瓷产品第一点要实用,也就是要讲究功能效用;第二点考虑材料和技术方式,第三点考虑形式美感。土石原料能烧出陶瓷器,既是科学过程,也是艺术过程。”杨永善认为,理工科研究的主要是功能和工艺上的要求,艺术设计则要考虑在“造物”过程中赋予产品以情感特征,也就是要按着美的规律去创造,这两者同时体现于一个产品之中,因此科学和艺术密不可分:“科学是造物,艺术是造型,科学与艺术之间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杨永善担任中央工艺美院主管教学副院长七年来,学院招生的文化课分数线一年比一年高。他常说,学生应该有较好的文化功底,画画得稍差一点到学校还可以学;文化基础太差,教起来就困难了,也影响以后的发展。


我们的学生应当像体操选手一样,规定动作和自选动作都要行

  杨永善常给青年教师和学生讲这所学校的学风。他认为,中央工艺美院的学风可以用平实严谨富有创造精神来概括。

   “现在的学术界存在着一股浮躁的风气,影响我们的教学和科学研究,我们需要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精神,发扬工艺美院的学术传统。”杨永善十分注重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在教学和科研中的贯彻和体现。学院从成立起,多年来一直重视专业实践,同时又重视理论研究。由老一辈工艺美术教育家们影响,言传身教,形成了追求平实重视深度的学风,并得到了继承和延续。我们不仅需要理论家客观冷静的分析和指导,同样需要实践家深入体验的思考和总结,二者缺一不可,否则会流于偏颇。杨永善特别提出学理论的同学一定要亲手去参加工艺实践,“至少要把一个艺术产品从设计到制造的全过程都跟着看一遍,这样才有资格研究对实践工作有指导意义的理论。”

   同时,杨永善也很强调学术规范,他说:“我们的学生应当像体操选手一样,规定动作和自选动作都要行。”自选动作是自由开放的设计思想,要发挥创造精神;而规定动作则是平实严谨的学术规范,要打好基本理论和基本技能的基础,要培养一丝不苟的精神。


这五年只是一个开始,学科建设是长远的

   无论从艺术与科学的关系还是两校的校风学风,杨永善都认为中央工艺美院并入清华大学是很自然的事情:“艺术与科学本来就应当走到一起,而清华大学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和学院平实严谨富有创造精神的学术传统,是可以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的。”合并之后,杨永善认识了很多理工科的教师,对他们不同的研究领域和专业水平印像很深。美院的一些教师也常常和建筑学院、汽车系等相关院系探讨怎样对理工科的学生进行艺术教育,并将艺术设计的思想运用到汽车和建筑造型上去;学校教学管理人员认真负责的精神令人敬佩,从他们那学到很多宝贵的东西。“这五年只是一个开始,等明年美术学院整体迁至学校,将会有更充分的交流和融合,把学科建设更加推进。”他说。

   明年学院就要搬进清华园了,杨永善指着窗外一排两人合抱的大杨树说:“这些树还是我们上学的时候亲手栽的,现在已经这么高了。想起来,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编辑 文清)

(http://news.tsinghua.edu.cn)
[更新:2004-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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