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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南:中国城市环境绩效与环境宜居性评价

环保部环境规划院副院长王金南在上海世博会"环境变化与城市责任"主题论坛上的演讲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早上好,我今天给大家报告的题目是中国城市环境宜居性评价。大家知道上海世博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但是我想在这里我们可以再加上一个,环境宜居的城市,让生活更加美好。那么我今天报告的内容是基于我们亚洲开发银行一个国际合作项目,这个基础上的内容,可以说新鲜出炉的一个报告,今天是第一次与公众见面。

那么什么叫城市的环境宜居性呢?我想可能通俗一点,可以用这么几个我们官方语言用的比较多的这么几个词来描述:一、喝上干净的水,二、呼吸上新鲜空气,三、睡个安稳的觉,四、吃上放心的庄稼,五、在一个良好绿色的环境中生活。从这几个侧面来看,我们就可以看到我们这个水象、气象、土壤、声环境还有我们最后一个生态环境系统。那么关于我们这一套工作的一些技术路线,我在这儿就不展开讲了。

这一次我们也是选用国际上通用的这种PSR(Pressure-State-Response)的方法,我们选用了水环境、水资源、大气环境、土壤土地环境、声环境、生态环境、生活的宜居性和整个环境管理绩效这八大指标。其中每一个一级指标下面又分若干指标。

因为这是我们整个环境宜居性的评价,必须把不同的指标给予标准化,给予它不同的权重,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借鉴专家、公众以及部分政府管理官员给出的权重,我们给出整个这套环境宜居性的评价指标体系的权重体系。这个过程当中给它忽略过去。

我们所有的数据来源都是采用官方正式公布的数据,也就是说我们环境质量报告书里,公布的这些数据,是一些技术方法和数据标准化处理的问题。

接下来,我重点想把我们得到的一些结果给大家做一个交流。根据我们这一次给的五年的评价,最近的一年是2007年做的评价情况来看,大体上这是我们全国36个城市,也就是说31个省会城市加上5个计划单列城市,这36个城市,大体上从总的一个城市环境宜居评价结果来看,我们可以分成三列,第一列,前面这一块就是关于郑州之前的,排的相对比较差一点,整个环境宜居性指数越高,表明它这个状况越好,是这么一个情况。那么中间这个,从郑州到南昌这12个城市是处于中间这个行列。后面的处于比较好的这个行列。那么大体上从地域角度来看,还是比较有特点的。也就是说总体上来看,南方城市的环境宜居指数普遍高于北方城市,东部沿海地区城市,以及经济发达地区的环境宜居性高于西北地区,以及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环境质量基础好,环境容量较大的城市环境宜居指数比较高,比如我们看到的这个厦门、杭州、南宁、海口等等这些城市,他的环境总体宜居指数都是比较高的。

首先我想分享给大家一些信息,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智者乐水。那我们就先看看水的情况。从水环境情况来看,那么我们从目前这个宜居指数比较高的,像厦门、海口、大连这些城市,相对来说这个指数是比较高的,这是我们基于大体上五年的数据做的一个评价。

这是从压力状态响应角度看,这里面可能给我们管理者一些有用的信息,有时候可能在水环境状态和水环境响应之间,表现出一定的正相关性,有时候压力高,响应可能会积极一些,我们状态好了,倒反过来可能我们这个响应的积极性就会降低,这是我们看到具体的一些每个城市2007年的情况。

这是我们选了一些典型城市,像深圳环境宜居性水这一块是相对比较差的。让深圳跟水象的宜居指数情况做一个比较,可以说它在整个水环境这个项里面是处于劣势,其中也包括了管理和环境保护等方面。接下来说一下水资源宜居评价结果,这个主要是考虑每一个城市它的水资源情况,大中型城市由于人口多,水资源相对不足,水资源环境宜居指数都比较低,这是基本的判断结果。这也是PSR的响应关系。我们可以看看里面有一些典型的城市,比如说太原,那么在这个里面他就是水环境指数是比较低的,这也是我们管理工作里面需要加强的工作。再从大气环境这个宜居指数这块上来看,南方城市的大气环境宜居指数要普遍高于北方这些城市。工业化资源型城市的大气环境宜居指数都比较低,这是大气环境宜居指数PSR的三个指标的大类评估。这是我们典型城市,比如乌鲁木齐,因为他在全国大气环境指数评价里面是比较低的,也就是说最低的一个城市,我们看他整个环境宜居指数跟大气这些相关的这些我们看到每个城市的典型城市的情况就是这样。

其次,我们相对来说用了一个相对替代的指标来衡量土壤,接着我想看的是在各个大中型城市中哪些城市的固体废弃物相对比较低,像南京、深圳、上海、重庆、武汉、北京,就是说这些城市要面临的比如说我们这种垃圾,危险废物的无害化处置,以及土壤环境保护的任务都是比较重的,最近一两年我们在一些重点城市,在垃圾场的选址和危险物处置场的选址问题都是我们面对的具体问题。这就是是固体废弃物的控制指标的一个重要体现。

接下来是声环境,这个主要是选择了区域的噪声这个情况,大体上说声环境指数都比较高,一般都在0.6以上,典型城市是杭州,大家可能没有想到杭州的声环境宜居比较差。

说到城市生态环境,这里面我们主要是考虑一些植被,整个城市生态系统一些指标的比较综合的这么一个情况,这个方面的评价我们看最高的城市是南京市,这个我没有任何偏好,今天我们这个论坛就在南京举行,指数最低的是西北,比如说乌鲁木齐市,还有一些从我们评价的情况来看,一些特大城市。像广州、北京,相对来说比上海要好一点,这个是我们看到的情况,可能这个城市的单一性跟它的生态系统单一性有关。这是我们一些典型城市,也就是说这个指数比较低的,像西安这个城市它的一些情况,我们从这个图上可以看到。

然后就是我们城市生活的宜居指标,比如清洁水、供水、燃气等等类似这些生活宜居的内容。这个我们也做了评价,总体看南方经济发达地区的城市生活宜居指数高于北方城市。比如说南京、杭州、宁波这些沿海这些城市,普遍比较高。

我们在城市环境保护绩效方面的指标,综合做了一些评价,总体上来看,经济发达地区的环境管理宜居指数,或者环境绩效指数,要高一些。说明这些城市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它的环境保护投入应该有比较大的增长,这个我们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象是印证了我们这种先污染后治理这么一个路子,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过程就是这么过来了。这些城市从目前来看就是这个环境管理这个指数比较高一些。这是一些具体的环境管理绩效指数的情况,我就不展开来了,这是我们典型城市,像厦门,我们做的一个评价。

这个上面是一些总体的情况,就是我们看了总体,有好的有差的,我们选了6个重点,重中之重的城市,大城市,像广州、武汉、北京、沈阳、上海、兰州,总体上来看,从最近几年的情况来看,整个城市的环境宜居指数都是在上升的,也就是说我们另外一个侧面看到我们整个国家的环境保护工作,应该是在向前进步的。当然这里面我们看到一些我们衡量的指标里面,有一些欠缺,因为我们监测的指标比如我们就是衡量大气的环境指标里面,像欧三,还有PM2.5等等这些指标都不含在里面,我们传统的这些指标衡量我们看到结果确实是这样,整个这个环境宜居指数是在不断上升的。

这是我们看到这六个城市,大家可以看看,最近这四年的情况,它整个上升幅度宜居改善指数都在20%以上,兰州稍微低一点,其他都20%以上,这是我们看到的。当然有些次数来回颠倒,从目前来看,像北京,2007年的数字是在这六个里面是第一,上海第二。

最后,我想从这次中国城市环境宜居指数评价情况来看,有一些结论第一个是中国城市大气环境质量改善,总体上是处于改善的情况,可比城市达到优于城市比例,二级天数比例明显增高。从这张图上可以看出来,大家可以看到明显增高,特别是“十一五”以来,整个重点城市的空气环境质量,从传统的三项指标情况来看,有比较大的改进,这是可以看的,这个都是监测的数据,尽管说这些指标上面有问题,有一些欠缺,但是不管说我们用这些指标来衡量就是这样一个事实,比如我们想二氧化硫,整个全国的城市二氧化硫浓度下降的趋势。我们看到原来总悬浮颗粒物,现在是用PM10来衡量,指标上有一个衔接问题,但是还是看到平稳下降。

氮氧化物也是这样一个情况,我们看到我们有实实在在的,城市的污水处理这个指标,也是“十一五”上升比较快,大体上每天的处理能力有将近一亿吨的处理能力,一年也就是365亿吨的概念。城市工业固体产生量逐年增加,但是我们看到整个综合利用率也是逐步在提高。

在此,我们可以看看北京的情况,我们生活在北京,我感触比较深刻,从1998年开始,我们所谓蓝天数,从那时候的100天上升到去年是285天,这么一个情况,2008年是274天。这个应该说改进是很快的,尽管这个里面指标还是有一些问题。

大型城市空气污染重于中小城市,这是我们看到基本的宜居指数评估的一个结论,北方城市环境质量改善面临双重瓶颈,也就是说,一方面我们大气环境质量的改进,另一方面在水环境质量这方面,改进方面也是面临很大的压力,这个跟南方城市不太一样,这是双重压力。对于南方城市,空气污染问题更为突出,那么这里面就是有一些新的空气污染问题,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PM2.5,欧三,VOC等等这些影响我们视觉,我们像长三角这个地方,长年累月的将近有一二百天的阴霾天气,这些情况就是因为新的污染指标造成的情况。这是珠三角城市阴霾天数变化情况,大体上大家可以看到有的都是到了200多天,250天左右。

这是这一套做的基本评价,因为我们想这里面涉及到一些方法学的问题,涉及到一些指标体系,指标的选择问题,还有一些个别的数据的采集问题,等等方面可能有一些欠缺,但毕竟我们是从研究层面上我们想给一个城市的这种环境宜居指数评估,因为在国家层面上,环境保护部也做过类似的,比如城市环境综合整治定量考核,这个是官方色彩很强的,就是说全国的现在参与到考核体系里面的城市,就对他进行排队,这里面也有环境质量的、环境治理的,甚至包括公众参与的等等内容,是一个综合的。这次我们主要从这个宜居性,宜居的内容很多,这里面广义的也包括了生活宜居的内容,这里面做了一个总体评价。这是我们现在得到的一些结果,这些结果也是仅供大家参考,谢谢大家。

(王金南:环境系1986届本科毕业生、1988届硕士毕业生)